张师傅却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大姐惊恐的说:“你真的什么都记不住了?是不是做棺材太晦气了,生了什么毛病了啊?要不要看看医生啊?”
张师傅摇头:“我确实是点头昏。”
朱日暄说:“看样子张师傅确实应该去看看医生,这样比较保险。张师傅身体不适,我们就不多留了,大姐给我们个电话吧,如果有事我们可以及时联系。”
大姐和张师傅正处在惊慌之中,三言两语就被朱日暄糊弄过去了,完全忘记了眼前这群人说是来定家具的事。
朱日暄忽悠住了大姐,大姐还客气的送几个人出了门。
他们走到村外停车的地方,宋惟省就拿出了那个跟云君要来的小瓶子。
“老朱,你回避一下,现在是我们出力的时间了!”
朱日暄知道他们又要施展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了,那是他无法踏足的世界,他只能离开。转身前,他似乎看见云君对他安慰的笑了笑。
宋惟省举着瓶子说:“这个就是刚刚附身木匠的那个东西,咱们来审审?”
宋惟省和徐义桢虽然也能看就阴魂,但云君的眼神更清亮,由她来交流更方便。
于是云君就凑过去问:“你为什么附身木匠?背后是谁指使的?”
瓶子里那个灰色的影子不为所动。
大概是影子缩得太小,连云君都只能看到模糊一团的身影,看不清具体样貌。
云君只能试探着威胁那团影子:“我和判官们关系不错,你要是不好好回答,我就让判官好好招待你。你要是好好回答,我可以替你向判官美言几句。想好怎么做了吗?”
云君为了增加可信度,还特意取出了召唤判官的令牌,朝那个灰影亮了亮。
灰影晃了晃,说话了,声音有些尖细而音量很小,不过周围四个人都能听见。
“我是被一个很厉害的鬼逼迫的,我不替他做事,他威胁就要吃了我。他让我附身在那个木匠身上做棺材!”
云君继续问:“做棺材有什么用?还有,棺材做好,你怎么交给那个厉害的鬼?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灰影说:“棺材当然是装尸首用。我被放到这个木匠身上之前,他们就交代好了,有别的阴魂附身的人来接,我就让他们带走棺材。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云君想了想:“那你附身木匠的时候,有个跟木匠交谈的女人,你知道是谁,长什么样吗?还有,来接棺材的人,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他们都是谁吗?”
灰影说:“那个女人也是被附身的,她身上的阴魂比我厉害点,我没敢和他打招呼。那个女人带着我的时候,有个人叫她柳密书。”
“柳蜜……哦,秘书!还有别的吗?赶紧说!”
灰影缩成一团:“我只听来拉棺材的说,在这附近就有一个地方要放一个,所以有一个不要固定太紧,免得不好卸货。”
附近?云君抬头看向其他人:“附近的几个地方我们都看过了啊,什么都没有啊?”
宋惟省使劲摇了摇小瓶子:“你是不是骗我们!小心我给你点颜色看看!”
灰影趴在瓶壁上求饶:“不敢乱说!我真的听见了。”
宋惟省也不确定了:“你们怎么看?”
徐义桢试探着说:“我们看漏了?”
巫洹冷哼:“以前也经历过一次,你们就忘了?”
云君和宋惟省对视一眼,突然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
“幕布一样的东西,是障眼法!”
宋惟省转头就走:“赶紧回去重新再看一遍!”
云君立马跟上。徐义桢看到他们都这么风风火火,虽然有许多疑问,但也不好多啰嗦,只能先跟上再说。
巫洹仿佛事不关己,冷漠的看着他们慌张的跑向朱日暄,而他不紧不慢的跟上。
宋惟省只简单跟朱日暄说要重新回去检查,然后就钻进了车里,掏出手机在群里,向大家说明可能有障眼法的事。
云君边上车,边向朱日暄详细说明情况。等大家都上了车,朱日暄就赶紧开车回头。
这一次,他们搜索那几个地方的时候,格外细致,而且还用上了他们各自的符。
那片烂泥地,他们绕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看到。那个废弃的烂尾楼,地下层他们也细细看过了,连角落都看了,什么都没有。
等他们准备去检查防空洞的时候,天都黑了。踩着一片黑暗走向更黑暗幽深的洞口,大家心里都生出些不安来。
为了能快点检查完这个深邃的防空洞,几人散开,保持一个较宽的距离并排往前走,尽量确保没有遗漏,也能保证大家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