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日暄挑眉:“比如?”
巫洹翘起二郎腿:“比如血祭,又或者把极凶的厉鬼困在尸体里,像上次我们遇到的那几个,如果他们相互残杀吞噬,就有可能培育出这种级别的厉鬼。”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这么说,除了上次那个案件的受害者,那个焦涂还祸害了别人?
巫洹继续说:“虽然上次我们阻止了他继续向活人下手,中断了他逼迫阴魂相互吞噬的过程,但我们不能保证他就不会朝游魂野鬼下手。”
几人心中发寒。
宋惟省更是嘶嘶的吸气,然后跟他师父解释上次的案子。苏敦复听完,脸色铁青,狠狠的骂了一句:“这个混贼!你们放手去做,有什么问题,我去跟王师兄说!不能放过这个混贼!”
连宋惟省都对抓住贼首不抱希望,但也不能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所以没人说话。
苏敦复说着就站起来:“如果真是这样,肯定不能就让你们几个去,我去跟其他师兄弟说说,把师侄们都叫上。你们等着!”
宋惟省连忙阻止:“不是师父,你把人叫来我们还没目标啊!”
苏敦复说:“极阴之地能有多少!”
布风水阵这个可能性就被无视了。
但是苏敦复还没走出门,他电话就响了。他接起电话,不小心开了免提:
“苏师伯,又出事了!王师伯叫大家开会!”
刚刚散会,有些人离开酒店没多久,就又被叫了回来。等人都到齐了之后,联络人程志杰开始介绍情况。
“刚刚接到消息,又有一具尸体被盗了。根据现场的监控来看……又是尸体自己走出停尸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