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日暄说完,他背后就传来干呕的声音,他回头,看到云君在安慰的拍着祁安悦。祁安悦抓住了云君的袖子,捂住嘴,强忍着呕吐感。
宋惟省咋舌:“这个文莎莎……怕是遇到的东西不简单啊!”
宋惟省说完就开始翻他的背包,然后取出桃木剑拿在手上。
云君拖着祁安悦跟上了朱日暄,她对宋惟省说:“其实我看到文莎莎身上有个虚影,感觉是什么东西附到了她的身上。但是……我贴上符纸之后,文莎莎养的小鬼们曾经来跟我求过情,我以为文莎莎身上的也是这些小鬼中的一员,所以……我大意了,我以为不会出事的……”
前面的朱日暄说:“这么说,文莎莎身上的邪祟和那些小鬼不是一伙的?”
云君说:“可能吧。”
宋惟省对朱日暄有点看不顺眼,明明没什么本事,还老是喜欢对别人指手画脚,刚刚朱日暄说话,又抢走了他出风头的机会,更让他不爽,于是他呛声道:“你不是说你搭档的符咒很厉害么,怎么对那个什么文莎莎身上的东西又不起作用了?”
朱日暄很认真的回答:“所以那个东西可很厉害我们需要多加小心。”
朱日暄没听出宋惟省的讥讽,反而这么认真的回答,就好像宋惟省是个笨蛋,这让宋惟省像是吞了个蟑螂,偏偏宋惟省一时之间还想不起怎么反击,一口气噎在胸口里,不上不下。
云君懒得理会两个人的暗流涌动,她要分心照顾一直扯着她衣服的祁安悦,她还要仔细查看四周情况,没心思看热闹。这里除了这些散落的小尸体,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为什么会有更重的阴气呢?
云君想到了传说中的风水,于是问:“宋民俗研究者,这里阴气重会不会是风水的问题?”
宋惟省用他的桃木剑挑开树枝为自己开路,一边说:“这里附近都地势平坦,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也看不出为什么偏偏是这里阴气更重。”
这时前面的朱日暄说话了:“或许我找到原因了。”
几人快步走过去看他发现了什么。那是一块大石头,或者说是石碑。石碑上长着些许青苔,青苔的侵蚀让字迹都已经模糊了,完全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宋惟省第一个发难:“就这东西,跟阴气有什么关系!”
朱日暄仍然是认真的解释:“之前不是听村里的本地人说,这片林子闹阴兵,也许这里在古代曾经发生过战争,有一些士兵葬身于此,所以才闹阴兵。而这块石碑,说不定就是后人为了纪念当时的战争而留下的。执念所在,或许阴魂会徘徊不去。”
朱日暄说的很有可能。但是宋惟省还是能找出毛病:“那现在那些徘徊的阴魂呢?”
就算有阴魂,只要他们想在这里躲起来,就像水滴躲在了海里,怎么找出来?于是云君没搭理宋惟省:“如果文莎莎身上的是古代将士的阴魂,或许真的比一般阴魂要强大。但是这里真的是将士冢吗?”
朱日暄说:“也可能是在附近。我们找了一圈了,文莎莎不在这里,或许是还没到地方。”
宋惟省说话没人搭理,更生气了,但是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于是他碎碎念道:“不气不气,不能跟钱过不去!我的直播大业还需要源源不断的投入!”
云君根本不想搭理宋惟省,宋惟省一副瞧不起人的态度,让她很不舒服。朱日暄倒是没留意,他一直在琢磨接下来该怎么走。
“云君,你有什么法子能找到其它有阴气的地方吗?”
“我边走边看吧……”
宋惟省嗤笑:“有专业人士在这里,不来问我!”
朱日暄才想起来他:“抱歉,我思考问题太专注,没想起来你可能有办法。”
朱日暄看起来足够诚恳,宋惟省心里火气消了一些,于是他东看西看还掐着手指算了半天,才指了个方向:“那边!”
然后也不等其他人,挺自己一个人就朝着那个方向走了。
云君看了看,只觉得他指的方向阴气比这里淡,不像正确方向,但她没立刻指出来,只是默默打算过会儿就把大家往正路上带。
走在前面的宋惟省心里不停嘀咕,怎么他算了半天,出不来结果啊,是不是这里太邪门了,祖师爷都不愿意过来?还是他修为不到家?总之,现在不能在这些非专业人士面前丢了面子!一定要绷住!
走了没多久,云君看再走就太偏了,于是她开口说:“我们先休息一下吧,走不动了。”
宋惟省因为心虚,听云君这么说立马同意了,他刚好可以趁机再算一算。
云君趁着祁安悦喝水的时候,从包里拿掏出手机,给朱日暄发了条消息,让朱日暄等会儿配合她站位,换个方向。
于是等宋惟省算了半天再抬起头时,发现其他三人都背对着他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