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就像背后有眼睛一样,知道云君跑过来,它就竖起了两条触手,虎视眈眈的等待着云君跑到攻击范围。
云君见状刹住脚步,把手里的符纸往怪物身上丢去,那怪物触手一拨,符纸被拍飞,挂在另一条触手上的朱日暄也被重重撞到墙上。云君急忙又掏出几张符纸,捏成小团往怪物身上丢。可那怪物的触手非常灵活,把那些符纸团都一一挡开。
朱日暄痛苦的交道:“你手准一点啊,再被撞两下,我就要挂了!”
云君心急道:“我在努力了!”
云君拼着可能被抽飞的危险,往前跑了几步,在那触手即将抽过来时,赶紧把手中的几个符纸团扔出去。也不知到底扔中了没有,云君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便被拍飞撞到了墙壁。云君躺在地上,猛烈的撞击让她脑海里一片空白。
云君的符纸团还是有一个很幸运的落到了怪物身上,它顿时如被烫伤了似的嘶吼起来。
朱日暄身上的触手也抽动着放开了他,他从半空中掉在地上。但这跟刚刚被甩到墙上完全不能比,他离开跳了起来,举起刚刚一直攥紧的凿子,朝着那怪物冲了过去,对准它那四颗心脏,猛的扎了下去。
凿子深深扎入了怪物的心脏里,那怪物发出尖锐的嘶吼,然后就像真正的烂泥一样摔倒在地,滩成一片腐肉。
石伟看到这个怪物倒地,痛苦得双眼通红,目眦欲裂的叫起来:“不!我的儿子!”
石伟已经把手上的床单绳结挣开了,朱日暄担心他还会攻击他们,紧张的盯着他看,他现在可能已经没有轻松制服石伟的力气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石伟竟然毫无动静的坐在原地,双眼无神的盯着那个怪物发呆,既没有想着逃跑,也没有想朝着他们攻击。
想起石伟刚刚喊着儿子,朱日暄记得石伟确实有个儿子,也许,那个怪物的上身,就是他的儿子也说不定。
既然石伟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朱日暄也就不用再去跟他拼命了。
朱日暄松了口气,转头看云君:“云君,你受伤了没有?”
云君从脑子一片空白中恢复过来,她坐起身冲着朱日暄摇摇头。
朱日暄又看向曹文:“曹文!你怎么样了?”
曹文伸出手摇了摇,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大概是刚刚被掐得太狠,一时缓不过来说不了话。
还好,大家都还活着。
等曹文和朱日暄缓过来,他们又把石伟重新捆好。石伟大概是真的失去了反抗的意志,这期间他一直都囔囔着我的儿子之类的。
朱日暄叹息着,这石伟大概也有伤痛至极的心事吧,一边下手把石伟捆得更结实了一些。然后拉着曹文云君四处查看,他们在石伟床边的桌子上发现了一本笔记。云君翻开看了看,说:“石伟背后的那个邪灵,大概就是通过这本笔记的记载被石伟召唤出来的。这邪灵大概是舶来品,不是本土产物。”
朱日暄厌恶的说:“这种邪恶的东西,最好毁掉!”
曹文急得拉着朱日暄手臂摇手。
云君替他开口:“人家要拿回去做物证的!而且,如果我们毁掉了这本书,万一外面又传来第二本呢?要是没有我的外挂,寻常人一无所知的去对付这种邪灵,根本没有胜算!”
朱日暄想起当时面对邪灵时一无所知的绝望,觉得云君说的也有道理。
“那就算了吧。”
云君又翻了翻,看到了那个邪灵的画像,指着对朱日暄说:“你看,难怪石伟要去抓老虎。”
这画像上的邪灵具有人的上身,兽类的前爪,飞禽的翅膀,下身是章鱼的触手,胸腔里是葡萄似的心脏和水囊似的胃带,还有带着獠牙能开合的胸肋。
估计那边的雕塑也是这一摊东西。
云君说了句“伤眼睛”,就把这本书丢开了,跑到外面去透气。朱日暄也觉得这里的东西实在让人不舒服,还是少看为妙,于是也和曹文合力架着石伟出了地下室,到外面边吹风边等待探长。
等探长大部队来的时候,几人都休息得差不多了。
因为在石伟这里发现了受害者的心脏,于是这件案子无可置疑的宣告侦破了。经过后续调查,石伟的儿子因病死亡,石伟与儿子相依为命,儿子的去世,让石伟痛不欲生。这时候,石伟想起了出海工作时偶然带回来的书,这本书说,只要臣服于这位来自海外的邪灵,就能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甚至能将死者带回人间。石伟就心动了,他按照书的指示,真的将书中记载的这个邪灵召唤了出来。
好在邪灵需要的实体还没有完成,力量受到限制,云君又偶然得到仙人的指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朱日暄和云君完美的完成了工作,委托人孟小姐很满意的给了他们一笔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