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奇耻大辱,他记下了,他绝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阮瞳!
在郑嘉禾收拾残局后,课堂勉强继续进行着,但没人能立刻集中精神。大家表面上认真听着课,余光却不停在阮瞳和郑嘉禾之间辗转。
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说了阮瞳“羞辱”俞可欣一事,却没有人将郑嘉禾这一举动和俞可欣扯上关系。
毕竟在七班,人人都能看出郑嘉禾对阮茵茵的心思,大家都知道郑嘉禾这是在为阮茵茵出气。
这并不是郑嘉禾第一次用这种手段为难别人。
以前被为难的那些人不是和阮茵茵“不和”,就是七班阴沉木讷、不讨喜的边缘人物。
面对郑嘉禾的刁难,这些人要么是找到班主任,主动将座位调到了教室的最前排,要么是默默忍受,在分班考试时,果断离开了七班。
从来没有人敢像阮瞳这样。
元曦曦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趁老师不注意,她扯了扯阮瞳的衣角,“我的天……你吓死我了!不过郑嘉禾这个人睚眦必报……”
阮瞳扯了扯嘴角,眼底寒光一闪,“我不怕。”郑嘉禾要是就此停手,她反而瞧不起他。
教室后排。
在巨响响起时,趴在课桌上的姜酌便抬起了头,他第一时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确认阮瞳安然无恙后,他才勉强将心头那股戾气强行压回心底。
他想起裴子逸之前应对郑嘉禾挑衅时,那种四两拨千斤,不露痕迹却格外有效的方式。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仅凭一腔怒火和本能行动,这只会给阮瞳带来麻烦。
他必须换一种方式。
至于阮茵茵,她整张脸都快埋进立起的书本后面。
阮瞳的举动如一记响亮的耳光,不仅扇懵了郑嘉禾,也打得她措手不及。
明明在上周,面对郑嘉禾的骚扰时,阮瞳只敢动动嘴皮子回击。
阮茵茵一直以为她这个堂姐,一心只有学习,是万万不敢和郑嘉禾正面对上的。
然而,阮瞳此刻不顾课堂纪律和旁人在意的举动,已经彻底脱离了阮茵茵的掌控和预想。
阮茵茵下意识捏紧手里的课本,纸张被捏得发皱也没能吸引她半点注意。
阮茵茵察觉到周围的人对她若有若无的打量,只能面不改色地垂下眼眸,心里却开始埋怨郑嘉禾的表现太过明显。
……
下课铃响起时,历史老师前脚刚离开教室,郑嘉禾就猛地踹在桌腿上,仿佛要将他心中所有的憋屈发泄在无辜的课桌上。
郑嘉禾无视旁人的视线,一把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
他需要找个地方发泄这口要憋死他的恶气。
注意到后座的动静,阮瞳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她侧眸瞥了眼那歪七竖八的座椅,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这就受不了了?阮茵茵找来的帮手,心理素质也不过如此。
-
显然,郑嘉禾是个能人,不但善于总结和反思,还对阮茵茵格外死心塌地。
一次的失败并没有打消他替阮茵茵出头的念头,他意识到他先前选择的时机不恰当。
于是,他转而选择了大课间。
这个时间,不会有老师到教室,姜酌他们也去操场打球了,是绝佳的时机。
大课间,在阮瞳认真写题的时候,郑嘉禾故技重施地踢她的椅子,干扰她的解题思路。
见阮瞳无动于衷,他干脆和他的跟班凑在一起,一边低笑,一边打量着阮瞳校服领口下雪白纤细的脖颈,以及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轮廓。
在郑嘉禾心目中,阮茵茵善良单纯,他不敢用任何污浊的想法去亵渎她,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敢将所有龌龊的想象投射到别人身上。
尤其是像阮瞳这种更好拿捏的好学生。
至于阮瞳先前的反击?早被郑嘉禾抛之脑后。
反正阮瞳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他真动起手来,她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对于郑嘉禾等人下作的行为,阮瞳还没有所反应,元曦曦反而按耐不住怒火了。
在郑嘉禾又一次和其他男生凑在一起,对着阮瞳发出不怀好意的低笑时,忍无可忍的元曦曦猛地站起身,她指着郑嘉禾的鼻子骂道:“你恶不恶心?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东西吗?你信不信我告诉梅老师?”
闻言,郑嘉禾非但不怕,反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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