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随我前去永宁侯府,路途如遇阻碍,格杀勿论!”
褚寒手持长枪,振臂一呼,带着上百兵士向永宁侯府赶去。
沉重的脚步声震碎了黑夜的宁静,可就在褚寒带着人即将到达永宁侯府的时候,一个老仆却突然蹿了出来。
老仆手持金牌,气势浑厚的向褚寒大喝:
“城防营偏将褚寒听令!”
金牌在黑夜中格外亮眼,褚寒眉头一皱,不得不下马听从调遣。
“刚才有一伙匪徒劫走了太子,太子被绑走前令你带人前去相助,尔等速速上马,随我前去营救殿下!”
太子被绑了,这怎么可能?!
褚寒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可是在京城内,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挟持太子?
“褚寒,你还愣着干什么?要是因为你而让太子遇害,陛下定会诛你满门!”
太子安危,事关国本,褚寒即便心存疑虑,但还是不敢耽搁,上马后冲身后的兵士们下令:
“队伍一分为二,一队随我去救太子,一队前去永宁侯府!”
他的话音刚落,老仆人就再次挡在队伍前面,冷着脸叱骂:
“混账,他永宁侯难道比太子还金贵?你若分兵导致太子遇害,谁来担当罪责?是他永宁侯,还是你褚寒?”
褚寒皱眉,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眼神中充满犹豫。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这个老仆太奇怪了,如果太子真的被挟持,这老仆怎么会毫发无损,一点事情都没有?
而且这老仆还特意不让他分兵,为此竟有胆子斥责他这位将军,实在是太奇怪了!
“褚将军,太子危在旦夕,你还要犹豫多久?”
“若殿下受伤,你可担得起?!”
老仆身上的气势非常强,再度逼问褚寒,目光比刀剑还要凌厉。
若是其他人,此刻褚寒早就将其挑飞,可这是太子的人,让他不得不有所顾虑。
在犹豫片刻后,褚寒还是没有胆子赌上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于是振臂一挥,带着士兵就跟着老仆救太子去了。
可一行人才刚离开,萧云逸就从一条黑暗的巷子里走了出来。
看着褚寒众人的背影,他长长叹出一口气:
“二弟,哥哥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希望你可以化险为夷。”
……
万府。
万三海一脚踹开府门跑了进去,即便已经满头大汗,他也并没有停下,一路跑到大厅,毫不犹豫的在万老爷身前跪下。
“父亲,求你调动影卫帮帮儿子的兄弟。”
万家能以商贾之身拥有媲美一国的财富,自然也拥有一些不寻常的手段。
影卫便是护卫万家的最后底牌,一共三千人,每一人都是大师级别的高手,甚至还有三位宗师级别的强者。
不过万家族规有令,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绝不能出动这最后的底牌!
“荒唐,你可知影卫对我万家的重要,若陛下知道我万家还藏着这一手,那将会是我们万家的灭顶之灾!”万老爷怒喝。
万三海没有管那么多,直接起身走到门外将护卫腰间的长剑拔出,毫不犹豫的在胸口刺了一剑,鲜血顿时就顺着剑刃流淌出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
这一幕把万老爷吓坏了,发出一声惊呼。
“爹爹别怕,儿子这一剑没有刺多深,不碍事的。”
万三海镇定自若,身上虽还有酒气,眼神却无比清醒。
他双手握着剑刃,目光如炬的看向万老爷,沉声道:
“他是我兄弟,我们今晚刚当着桃树许下诺言,要同年同月同日死,爹爹若不帮我,那我就只能跟着我兄弟一起去死了。”
视死如归的目光看得万老爷心急如焚,愤怒的大喝:
“你跟他认识才不到一天,你就要为他赌上自己的性命,赌上整个万家?!”
万三海嘿嘿一笑,用力点了点头:
“没错,我就是赌了!”
“他虽是毫无背景,却才华出众,绝不是池中之物。”
“最重要的是他重情重义,为了两个舞妓都愿去杀永宁侯的独子,若万家今日帮了他,待他日后越过龙门,我万家定能跟着他一起鸡犬升天!”
看着身前跪着的儿子,万老爷脸上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欣慰和认可。
他走过去把插在万三海胸口的剑拔了出来,然后用力拍了拍万三海的肩膀,轻声道:
“长大了,虽然有些冒险,但我们万家本就是靠赌发家,我们从不怕赌,既然你已经上了赌桌,那爹爹就为你押上整个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