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为大,可这个畜生却连死人都不放过,难道就因为她们出身贱籍,就连死都不能得到安宁?
这尼玛究竟是什么世道!
苏伟在心里歇斯底里的怒吼,身子则是已经来到了谢云飞的身前。
他伸出手用力抓住谢云飞的脖子,怒不可遏的冷喝:
“让他们滚,否则我杀了你。”
即便自己已经落入苏伟手中,可谢云飞却依旧没有半分怯意。
他似乎脑子不太正常,在苏伟手中发出癫狂的笑容,不屑道:
“我赌你不敢杀我。”
疯子,这踏马的就是个疯子!
苏伟第一次遇见这么难缠的人,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尽管他想杀了谢云飞的心已经快要冲上嗓子眼,可永宁侯府的权势却让他不得不把这股怒火再重新压下去,毕竟当街杀人可是大罪。
如果他在这里杀了这个疯子,他和光头老爹,还有苏府里的所有人都得死。
身上压着这么多人的命运,苏伟心里很难抉择,脸上的表情充满犹豫。
“呸,懦夫,我还以为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呢。”
谢云飞吐出一口唾沫,十分嫌弃的把苏伟踹开。
他的羞辱让苏伟怒火中烧,忍无可忍,手指已经偷偷套到了无声袖箭的机关上。
无声袖箭可以杀人于无声,只要躲在人群中,就算把谢云飞杀了也未必会暴露。
这注定是一场豪赌,但苏伟容忍不了谢云飞的肆意妄为,更忍不了他对自己的羞辱。
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杀意在苏伟眼中几乎快要凝结出实体,他已经将箭头对准了谢云飞的脑袋。
可就在他即将要把这支箭射出去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住手!”
镶着金边的马车驶来,在一群御林军的保护下,公主萧乐瑶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京城有两绝,一绝是宋婉君的琵琶,另一绝则是公主乐瑶的容颜。
未闻婉君弦,枉听琵琶三十年。
未睹乐瑶颜,误认人间无天仙。
这其中的乐瑶颜,指的正是乐瑶公主。
苏伟抬头看去,仅仅只是一眼,他就被那张美丽到无可挑剔的容貌给迷住。
没有金钗玉饰,没有金丝披身,哪怕她只穿了一身素裙,也无法掩盖她的美丽和温柔。
这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好看的女孩!
在苏伟心里震惊的时候,萧乐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
看着不远处落在地上的棺材,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冷声道:
“谢云飞,你堂堂一个小侯爷,居然去为难两个死人,你还有脸吗?”
“赶紧给我滚,否则我就找人去把你爹找来,让他打烂你的屁股!”
谢云飞的目光在萧乐瑶的身上来回打量,一脸殷勤的笑道:
“既然乐瑶公主开口了,那我就放他们一马好了。”
说完话,他冲着褚寒挥了挥手,让他把士兵带了回去。
不过他并没有跟着一起离开,而是来到萧乐瑶的身旁,笑眯眯的轻呼:
“过几个月就是乐瑶公主招驸马的日子,我对这个驸马之位势在必得,到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你的面子我当然得给。”
萧乐瑶闻言后露出一脸厌恶,不过皇族的涵养让她并没有发作出来,只是冷着脸回应:
“本公主的驸马必须要文武双全,你还是早些回家洗洗睡吧。”
怼完谢云飞后,萧乐瑶又扭头看向了苏伟,脸上竟露出崇拜之意。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向苏伟露出美丽的笑容,轻声道:
“苏公子,你留在我宫内的诗句我已经看了,简直惊为天人。”
“今日我是特意来寻公子的,希望可以跟公子交流交流。”
苏伟已经把无声袖箭收了起来,在听见萧乐瑶的话后,这才想起自己在皇宫内写的那首《黄鹤楼》。
这首诗可是黄鹤楼的绝唱,就连诗仙李白都自叹不如,放在大乾这个文学匮乏的朝代,能把萧乐瑶惊成这样也并不奇怪。
不过苏伟现在可没有心情去跟萧乐瑶讨论诗词,于是摇了摇头:
“多谢殿下赏识,但我还要给朋友送终,恐无法让殿下如愿。”
萧乐瑶看了看身后的棺材,意识到自己有些冒昧,于是顺手把自己的贴身腰牌递给了苏伟,轻声道:
“那今日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是我的腰牌,你拿着它可以随时入宫找我。”
“对了,你还有一个老朋友在醉仙阁等你,你忙完后记得去找他。”
老朋友?
苏伟不明所以,但还是冲着萧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