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没有露面,冷漠的声音直接从马车里面传出:
“苏伟是我的人,动他,如同动我。”
这句话的分量非常重,即便是杀伐果断的褚寒,这一刻也不得不松开抓住苏伟的手。
再次呼入氧气,苏伟感到如获新生,他用力咳嗽几声,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脖子,一脸愤怒的向褚寒看去。
他并没有去找褚寒的麻烦,而是来到长公主的驾前,大声道:
“殿下,永宁侯府谢云飞辱杀怡香院小芳,并且当众殴打百姓,还请殿下为民做主,替百姓和亡者讨个公道!”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长公主的车驾上,都想要知道,这位几乎从不出宫的长公主,是否会帮苏伟和百姓们出头。
“下官高明远,见过昭华长公主殿下!”
京兆府的府门打开,高明远这只老鼠终于敢出来了。
“褚寒……解药……”
躺在地上的谢云飞轻呼,脸色已经一片煞白。
褚寒见状,在长公主的车驾前行了一礼,神色紧张的说道:
“殿下,小侯爷被苏伟下了毒,还请殿下让他交出解药,若是小侯爷有个好歹,恐怕侯爷会亲自去找陛下。”
他的话明显是在威胁,车驾内的昭华长公主听见后,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掌嘴。”
冷漠的声音传出,马车旁的曹公公立马就向褚寒走了过去。
这个结果让褚寒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脸色冷到了极致,一双眼睛冷冷瞪着曹公公,想要用自己身上的杀气将这个宦官镇住。
只不过曹公公可是宫里的老油条了,别说一个小小的城防营偏将,就算是永宁侯在这,他也会照抽不误。
毕竟他的主子是长公主,是皇家!
“啪、啪、啪!”
三个巴掌重重落在褚寒脸上,把褚寒的嘴角都打破了,渗出一丝鲜血。
当曹公公回到马车旁,长公主的声音再次传来:
“在大乾,没有人可以威胁我,褚寒将军可以现在就让永宁侯去找陛下,看看陛下会不会把我怎么样。”
褚寒彻底没了脾气,单膝跪在地上,不服气的冷哼:
“末将不敢,只不过小侯爷他快不行了,还请殿下赐药。”
这毒药和解药可是花了苏伟足足一千两,他当然不会轻易把解药交出去,在听见褚寒的话后急忙插口轻呼:
“殿下放心,我这毒药一时半会儿毒不死人,他至少还能活三天。”
褚寒神色一怒。
“混账,你要让小侯爷痛三天?!”
苏伟点头,冲着他笑了笑:
“不错,我就是这样打算的,谁叫他作恶多端呢。”
“况且他现在是杀人凶犯,就算我给他三天,他也未必有机会活下去。”
说完话,苏伟冲着车驾深深行了一礼,再次提起谢云飞所犯的事情。
开口大喝:
“谢云飞作恶多端,理应处死,请殿下做主!”
这一刻,褚寒和谢云飞的脸色全都变得紧张起来。
如果长公主真的下令处死谢云飞,除非陛下亲自赶来,否则今天谁也救不了他。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马车内的长公主突然变得沉默,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这是京兆府的事情,不归本宫管,本宫只管自己的事。”
“苏伟你也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别再去管其他的,否则本宫给你的官你就别做了,继续回家去当个纨绔吧。”
“今日之事让京兆府和永宁侯自己去处理,你把解药给他们,现在就回府去,若再敢惹事,本宫定不饶你。”
听见长公主的话,疼得满地打滚的谢云飞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捂着小腹扭头看向苏伟,咧嘴笑道:
“姓苏的,你保护不了任何人,还不快把解药给我!”
苏伟用力攥着拳头,眼神中充满不甘和愤怒。
他多想一拳头把这个混蛋打死,只可惜他不能这样做,否则他会害了更多人。
不过他还是不甘心,看着谢云飞嚣张的样子,他面无表情的开口:
“回殿下,下官没有解药,这解药只能现配,最快也需要两天。”
王八蛋,老子告不死你,也要整死你!
谢云飞闻言,整个人顿时变得疯狂,开口怒喝:
“你是故意的,你把解药的药方给我,我自己去配。”
别说自己没有药方,就算有也不可能给他。
面对谢云飞的气急败坏,苏伟不屑一顾的笑道:
“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我为何要给你?凭你长得丑?”
谢云飞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