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您这是?”
看着这个气喘吁吁的老人,苏伟露出一脸好奇。
曹公公喘足了气,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轻声道:
“这是驸马爷给公子的,他让公子拿到信后第一时间打开,切莫耽搁。”
光头老爹?!
难道他又要逃跑?
苏伟微微皱眉,心情复杂的把信打开。
可信里并不是光头老爹的逃跑计划,而是他对苏伟的警告!
【阿伟,见字如面。】
【我听说你在上林苑扣下了一批银两,你可知这些银两是何人的?官场的水很深,你要懂得明哲保身,切莫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
【我在信封里留了一些银两,老爹知道你当官后有的是花钱的地方,若是不够,你再让曹公公来找我,把上林苑的那些银两还回去吧。】
【老爹最后再多说一句,人心叵测,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
信封里还有几张银票,加起来足足有五千两之多,这应该是光头老爹的全部身家。
苏伟拿着这封炙热的信,鼻子有些酸楚,脑子里全都是光头老爹对自己的关心和叮嘱,心里就感到更内疚了。
他本以为这些年光头老爹已经沉迷女色,早就忘了他这个亲生儿子,可现在看来,光头老爹对他的爱似乎从未变过。
苏伟把信收了起来,塞给了曹公公一些银两后,这才带着紫萝离开。
石头牵着马车已经在午门外等候多时,苏伟带着紫萝上车后,他便驾车向苏府驶去。
马车内,苏伟看着一脸心虚的紫萝,耳边再次响起光头老爹在信里的话。
“人心叵测,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
如果他可以早些听见这句话,也许就不会把紫萝带进宫了。
想到今日紫萝在静姝宫内做的事情,苏伟冷着脸质问道:
“说吧,你今天为什么要那样做?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今晚就离开苏府,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紫萝看着表情严肃的苏伟,脸上的委屈就更重了,甚至在马车内哭了出来。
泪水不停从她的脸上滑落,将她脸上的胭脂给晕染开来,小脸变得红扑扑的,看上去很是可怜,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安慰她。
但苏伟却并不吃这一招,曾经在地球当外卖员的时候,他帮无数舔狗送过蛋糕和鲜花,也给酒店送过避孕套和快活水。
爱情在他的眼里已经烂了,他会喜欢女人,但绝不会爱上女人。
因为爱上一个人的代价,他承担不起!
“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你要是不想说,那就回去收拾行李吧,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苏伟的态度非常坚决,在原则面前,他绝对不会有任何让步。
而听见这些话的紫萝,却突然哭得更厉害了,哭戚戚的说:
“我都已经想好了,只要暴露,我就拿簪子刮花自己的脸,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我跟你的关系,更不会连累你!”
她的话听上去不像是假话,让苏伟的心情好了一些。
不过苏伟并没有彻底相信她,毕竟刚才发生这么大的事,苏伟对她的信任早就已经破产。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给乐瑶公主下毒?”
面对苏伟的质问,紫萝渐渐平复下来,眼神中闪过一抹恨意。
冷声道:
“我毒的不是乐瑶公主,而是她的父亲,大乾皇帝!”
她的话把苏伟狠狠惊到,怎么也想不到,这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心里生出一抹后怕,还好今天把这个疯子拦下了,否则他和光头老爹都得死,就连长公主都会被波及。
这可是弑君啊……!
“我父乃是前任宰相江文昌,我本名为江萝,乃是这京城公认的第一才女。”
“可就在五年前,我父发现沐元帅案另有冤情,亲笔上书给大乾皇帝,想要重新彻查此案,可就在第二天,我父却被冤枉成勾结北凉的奸细。”
“我江家两代为相,为大乾鞠躬尽瘁,北凉更是将我父亲的人头悬赏千万两黄金,他怎么可能是奸细?!”
紫萝的声音在颤抖,眼神中充满愤怒和怨恨,那是不死不休的恨意。
“江家被抄家,我被父亲的好友暗中送进了宫,这才侥幸留下一命。”
“但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很煎熬,无时无刻不想把这个昏君给杀了!可我的地位太卑微了,连昏君的面都见不到,于是只能把希望放在你父亲的身上。”
“但不曾想,我最后竟被你带出了宫,让我彻底没有了希望……,若非如此,我今日也不会冒险……”
知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