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路双喜不动声色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张爱国把焖锅里的菜端进屋里桌上,又端了馒头上桌。

    “客气啥?快过来,咱一起吃!陈启,愣着干啥?还不让小姨坐下,一点事儿不懂!”

    陈启沉默地推着轮椅到桌边,无声地看着路双喜。

    “姐夫,你也去洗漱洗漱,一身的酒味儿。”

    早上不刷牙不洗脸就上桌吃饭,让人倒胃口。

    张爱国笑了两声,“去洗去洗,这不怕你放不开么,你吃,不用等我!”

    等张爱国光速洗漱好,路双喜跟陈启已经放下筷子,一个在书桌边看书,一个在炕上坐着看小人书。

    他尴尬了一瞬,“咋吃这么快呢?吃快了不消化,那可不健康了……”

    可屋里的两人根本不搭理他,连个眼神儿都没给。

    无人搭理吃完饭,张爱国收拾桌子,等他收拾完,路双喜起身,准备刷碗。

    这活儿张爱国肯定是不会干,李春华回来肯定是要上手,路双喜觉得还是自己刷了好。

    只是她站在厨房洗碗的功夫,身后突然贴上一具身体,两个手臂猛地圈住她的两侧,一双手像是毒舌一般缠了上来。

    路双喜支起手肘,就要来个分筋错骨手,却听见耳边的低语。

    “悄悄的,陈启在屋里呢……”

    路双喜冷笑,转过身,一把推开他。

    张爱国觉得她的笑冷艳攒劲儿,心里的火一下就烧了起来。

    “咱去小屋儿,抓点紧,来得及……”说着就上手要拉路双喜。

    路双喜抬抬下巴,朝着门外。

    张爱国有点咋舌,“那外头挺冷的,还是屋里热乎。”

    可路双喜一动不动,“去不去?”

    “去,去!”张爱国衣服都没披,兴冲冲往外走,回头见路双喜跟上来,心里美滋滋的。

    他打开堆东西的仓房门走进去,一边解开裤腰带一边转过头,迎面就是一拳头。

    鼻梁子直接歪到一边,疼得他刚想捂鼻子惨叫,眼前的画面一个翻转,整个人狠狠砸在地上。

    一口气茬在喉咙管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动静,鼻血汩汩往外冒,热气腾腾。

    路双喜蹲在他脑袋边,凑近悄悄说,“一会儿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再敢嘚瑟一下,直接让你断子绝孙!”

    张爱国一脸惊恐,连嗬嗬声都不敢发出来,只能喘粗气。

    路双喜呸了一口在他脸上,这才拍拍手离开,还不忘把仓房门带上。

    外面零下三十度,路双喜抱着手臂小跑进屋,迎面就对上陈启的目光。

    他平静地看向她,什么话都没说。

    有些心虚的路双喜解释,“这天儿真冷,上趟厕所都冻透了,早知道披件衣裳……”

    陈启摇着轮椅转身,继续看书,理都没理她。

    路双喜吹着口哨刷完碗,三人大包小裹的回到家,身上是蒸腾的热气,头顶上落着积雪。

    李春桃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满足地说道。

    “今年热闹,你把老公公接来,咱们一起过年,反正他一人在屯子里。”

    李春华点点头,“也行。”

    安娜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陈启,又让路双喜从中挑了一个根儿,剩下的插在院子里的雪堆里,心满意足。

    这一趟赶大集,可是让安娜开了眼界,最主要的是知道了糖葫芦的存在。

    好吃的她想一直吃,还是李春华不放心的阻止她。

    “吃多了肚子疼,多买点放家里,想吃就拿着吃。”

    安娜这才停下嘴,很不情愿的同意了。

    几个女人整理年货,给陈启试穿过年的新衣,虽然不情愿,但是也不好驳了亲妈的好意,还是半推半就的试穿。

    李春华抱着冻鱼大肘子冻梨放进仓房,一打开门就看见躺在地上的张爱国,吓得魂儿都飞了。

    两姐妹七手八脚带着张爱国去了诊所,路双喜躺在炕上美美睡了个午觉,还做了个及时梦。

    一醒来就拍了一把大腿,吓了安娜一跳。

    “有了有了!”

    梦里她看见了原主的院长,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她一下想起老太太养大的孩子没有上千也有几百,说不定问问就能找到帮助安娜入学的人。

    想到就去做,她准备等她们回来就说明天要去哈市。

    等到了下午四点,天都暗下,两人才带着包扎完毕的张爱国回家。

    张爱国回到家目光闪躲,直接拱进小房间,说是要睡会儿。

    他说自己要去仓房拿东西,脚滑摔到那起不来,根本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李春桃叹气,“临过年出事儿,可不是个好兆头,告诉他上班都小心着点儿,可别出什么事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