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花痴。
沈释拿起水边喝边来到沙发边坐下,还有几滴水顺着嘴角漏了出来,他也就顺手揩了。
旁边有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就坐在他的对面。
沈释瞟了一眼,心跳加快了几分,感觉很眼熟,但他戴着口罩,看不出是谁,“哥们,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沈释突然这么一问,对面显然慌张了起来,但他低着头没有回答。
“你们认识?”杨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朝他们喊了一声。
“不认识。”
“不认识。”
两个人同时喊了出来。
沈释捏着瓶子的手僵住了,他微微一愣,这个声音……太熟悉了,这个人是蔚予吧?
但发型和蔚予不一样,蔚予头发是直的,黑短直,但这个人是卷毛。
他下意识地往对面的人的脖颈间看去,想看看是不是有……蝴蝶胎记,但对面的卷毛一直用手挡着脖子,看不到。
“哦,我看了俩坐一块,就以为……”杨听扣了扣后脑勺,解释道。
“嗯哼,介绍一下?”沈释找对面的人挑了挑眉。
对面的人明显慌了起来,朝杨听看去,像得了癫痫,眼睛朝他挤着。
“他是……”杨听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啊,他就是那个……那个最后一个游客,还没人跟他搭档呢。”
沈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跟他一起吧,反正马上就走了,让他退了太可惜了。”
“什么?”神秘口罩男子直接叫了出来,但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没做声了。
“啊啊啊啊?我没听错吧?沈哥你来跟团?”杨听狠狠地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好痛!”
“真的,我心地善良不忍心别人因为没有搭档而退单。”沈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你……工作怎么办?”
对面的人听到这话又活了起来,看了一眼沈释又移开了头。
“你再给你们团里的人推荐推荐呗,说不定我这几天,我可以边放松边上班。”
“你这话说的,还边放松边上班……行吧我试试。”
“谢了,杨领队。”
“谢什么谢,你旅游费我也免了。”
“果真吗义父!”沈释听到这句话直接弹了起来,掏出相机走到了杨听旁边,“来来,给义父拍一张。”
毕竟跟团很贵的……四千多人民币……
“别别,你可千万别拍,我不上镜。”杨听摆摆手,往后退了几步。
“你不相信我?”沈释问道。
“得了吧,你技术多好我又不是不知道,就是怕拍得太好看了,你要我付钱才肯给我。”
两人笑了几声。!
杨听说:“好了好了,人齐了我们就出发吧!”
“杨导游,可以退吗?”旁边一直沉默的男生突然发话了。
“诶诶?可是我们已经签好合同了,在没找到搭档前可以随时退款的,但这已经找到了,所以退款……”杨听说,“咋了?”
“哦……没什么,我就突然问一下,走吧。”卷毛说完就走了出去。
沈释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笑了笑,他就是蔚予。
就算做头发了,声音也很难改变,而且,出去的时候没用手挡住脖子,一个显眼的蝴蝶胎记和……一道蜈蚣状的疤痕盘旋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