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旧抓着蔚予,力道十足,“别去。”

    “他是谁?那个卖肉串的吗?”蔚予吼了起来。

    “不是。”

    “那到底是谁!?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都说了不是!”沈释吼了一声。

    蔚予像是被吼醒了一点,他手攥着拳,狠狠握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对不起。”

    “先……进屋去。”

    沈释又跺了一下脚,刚熄灭的灯又亮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碰撞的声音像锯子,无情地锯着蔚予的脑袋。

    “你开门的动作轻点。”蔚予吐槽了一句。

    沈释攥着钥匙的手停了下来,把钥匙握在了手心。

    “嗯,”回应了一声,弓着腰,翻起了钥匙。

    “咔哒”一声锁芯转动,门打开了,站在旁边的蔚予按了按耳朵。

    蔚予迟疑了一下,没换鞋就进去了,毕竟沈释也没换鞋。

    “你先坐。”沈释把钥匙轻轻放在桌子上。

    他走到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面前蹲下,拿出一个白色的箱子,走到了蔚予的旁边。

    箱子里面全是绷带和酒精什么的。沈释抽了一个棉签出来,蘸了点碘伏,把他手臂上的然后一大片的纸巾给扔进了垃圾桶,血已经不怎么流了。

    蔚予被按住的地方露出一大片白印,白的吓人。

    沈释小心地涂了上去,皮肤接触碘伏的一瞬间,冰冷的触感传遍了他的全身,蔚予嘶了一声。

    “我自己涂吧。”

    沈释没理他,自顾自的给他处理了起来。

    明明刚才抓着自己的手还抖得不行,现在拿着棉签却很稳健。

    蔚予看了看上药后有些黑的地方,一个小孔血淋淋的,还有一点息肉翻了出来,旁边还有一根棉花丝,大概是棉签上的。

    现在蔚予才感到钻心般的痛,明明刚才还不怎么痛的,现在却……

    玻璃上的水雾模糊了外面的街道,车灯并进房间,两人沉默的坐着。

    突然,蔚予走到了窗边,看着自己的倒影,镜像映在玻璃上。头发湿漉漉的,顺着雨水滑到脖颈间,后颈的疤痕与雨水交汇,像一道渗着血的伤口。

    正看着模糊的自己,突然多了一个人——沈释走了过来。

    “曼谷的雨不会停,只会换一个地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