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京和徐秋慈依次经过,神色如出一辙的冷淡。
等他们彻底走远,人群才再次流动起来,宫善伊让郑允淑先走,“突然想起来有些话要问他,去班里等我好吗?”
虽然是询问,郑允淑却莫名听出无可商量的意思,迟疑点头,“好吧,你小心点,不要碰到伤口。”
宫善伊笑着让她放心,目送人走远,冷意才彻底爬上面颊,不同于之前你来我往的试探,她明确警告尚迟。
“不管你又在算计什么,我都奉劝你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这是第二次警告,同样的好心不会有第三次。”
“你和我,还有雅音,我们的关系一定要像现在这样僵持吗?在夏川我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互相陪伴彼此帮扶,为什么不能回到以前?”
“难道不该问你吗,是谁不听劝阻一意孤行?还有你刚刚替她打抱不平那些。”
宫善伊目露嘲弄,“你很懂得保护她吗?真可笑,把她拉下水,让她遭受那些无端欺负的人不是你吗。”
“无论你信不信,这些都不是我愿意的,还有,你能来我很高兴。”尚迟说。
“不用跟我说这些,尚迟,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记住我说的那些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