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不再等待答案,“看吧,就算明知出现意味着伤害,也仍旧会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他人。我相信你是善良的,那么是不是应该有所弥补?”
“弥补?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弥补对他的伤害?”
“拿出诚意来,不要做让他讨厌的事,顺从他的秩序,不要自以为是地反抗。”
“他的秩序?”
白叙京将她的迷茫尽收眼底,不介意说的更直白,“今天不是见识到了吗。”
宫善伊似乎有所理解,“我顺从地接受所有欺压,就不会对他造成伤害了吗。”
“不是欺压,是考验。”白叙京纠正,“要让他看到你善意的诚心,总不能只靠说说吧。”
“这样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可我觉得只是那样并不能让他看到我真正的诚心。”
她的回答出乎意料,白叙京感到好奇,“你想怎么做?”
“明天可以一起去学校吗?”
“一起去学校,然后呢。”
她展露笑容,十足天真,“我会努力让哥哥接受我。”
“哥哥?”白叙京将这个称呼重复,配上她天真烂漫的表情,有种一晚上白干的无奈。
不过也没关系,换一种方式玩游戏也许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