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唇角勾笑,一双桃花眼仿佛随时饱含深情。女生面色沉静,对众人迎接的场面习以为常,目光只有触及到前方那道高大身影时才会有所变化。
荣祈身边有一对收养的孤儿兄妹,据说是当初那场离婚官司后荣祈妈妈替他挑选的,这些年已经逐渐成为母爱的代名,无论是否见过曾经的荣夫人,大家都坚信她一定对荣祈倾注了无限爱意。
宫善伊垂眸视线集中在脚下方寸,黑色地板流转金色纹路,沉闷的脚步声逐渐接近,率先闯入视野的是一截线条利落锋锐的裤脚,而后逐渐扩大到笔直修长的腿,再是存在感极强的皮质腰带。
画面停留在这个角度,主人不再上行,似乎至此才终于发现存在于这个家里的不和谐因素。
再继续装作看不见多少有些没眼色,宫善伊在冰凉的审视中抬头,迎着荣祈的注视后退一步,腰背抵住透着凉意的扶栏。
挺括规整的男款制服被他穿得冷峻矜贵,领口纽扣松散,露出半截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主动退让,示弱的态度恭敬到挑不出丝毫差错,荣祈冷淡移开视线,继续迈步从她身侧走过,对她的存在无视彻底。
在他之后,白叙京和徐秋慈陆续从身边经过,两人从一开始就在观察她,因荣祈没有表态所以只是多看两眼,并没有擅作主张为难。
比起白叙京眼底的好奇,宫善伊更在意徐秋慈不屑一顾的漠视,仿佛在第一眼就已经看穿她的下场,不值得多花费半分精力关注。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第一面就被小瞧了。
宫善伊弯唇微微一笑,在两个男生都没关注到的间隙,成功引起徐秋慈注意。
直到三人身影消失,她才重新迈步,在二楼找到临时安置卢静娴的卧室,象征性敲了两声然后直接推门而入。
卢静娴坐在墨绿花色的布艺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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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正在翻看一本杂志,听到敲门声只来及匆忙抬头,看到进来的是宫善伊,面上紧张之色才褪去。
“我们被接进来这么多天,荣勋一次没来看过我,你确定他真的会被我吸引?”
宫善伊径直走到窗边,透过明净的玻璃看到又一辆车驶入庄园。
“如果不是被你吸引也不会在只见过一面的情况下就把我们接进荣宅,今晚荣勋会来,不要露怯。”
卢静娴紧张起身,“怎么突然回来?”
“我在下面遇到荣祈,今天大概要打个照面,比起荣勋,你这张脸出现在荣祈面前才真的要小心。”
“我和那位荣夫人真的很像吗?”
宫善伊从窗边回身,目光透过她仿佛回到小时候,那时妈妈还没有因难产离世,父亲的事业也如日中天。
身为四大家族把控国家政坛的傀儡,宫家那时风头无两,顶级贵妇圈的宴会请帖如雪花般纷至沓来。因害怕给父亲招惹麻烦,母亲几番筛选只赴了推脱不掉的荣夫人邀约。
那是她第一次踏入荣宅,牵着母亲的手,在佣人引领下忐忑前行,绕过一道道富丽廊道,在会客厅见到那位久负盛名的荣夫人。
与外界满城风雨的传闻不同,荣夫人平易近人并不难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