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推手
着拐杖,伸长了脖子等她跑过去,喊一声 “外公”。

    车子停稳的瞬间,老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手里的拐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望着从车上下来的女孩,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像两团被点燃的炭火。

    远宁下了车,站在车旁,望着这位血脉相连的外祖父,脚步像被钉在原地。

    那些被 “陆远宁” 这个名字覆盖的、属于 “沈茜怡” 的细碎记忆,在这一刻如同被唤醒的潮水,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

    “……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