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依一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还想再确认一下，就在这是，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望了过来。
隔着氤氲水汽，柳容依和戚无殇遥遥相望。
完了，被发现了！
柳容依猛的用手遮脸蹲下身。
系统看到这一幕，一脸的惊讶。
【才一个月不见，宿主你变得这么怂了？！】
戚无殇知道是小姑娘在偷看他，他低声怒道：“柳容依。”
柳容依更是不敢出声了，把头埋在臂弯里，就跟一头小乌龟一样。
难道……她知道他是男子了？
戚无殇面上闪过一抹慌乱之色，他定了定心神，冷静而又理智地问道：“你看到了？”
“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柳容依连忙否认道。
戚无殇深吸一口气，道：“你既已看到，就应该……”
柳容依看到的是“她”的胸部，那分明就是女子的胸部，之前她居然还很期待师姐是男子，这简直就是对师姐的亵渎！
“我只把你当我的师姐，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她语速飞快，生怕自己说的慢了，就被戚无殇认为是变.态。
这话落在戚无殇耳中便变成了另一种意思：她不接受身为男子的他，所以只接受他当她的师姐。
一颗心顿时跌入谷底。
身后传来哗哗的水声，紧接着是穿衣服的声音，脚步越来越近。
啊啊啊，师姐过来了！
柳容依更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她”。
身旁落下一道身影，柳容依就知道自己必须面对现实了。
她站了起来，缓缓转过身，鼓起勇气看向戚无殇，触及“她”那张漂亮的脸，神色一顿。
她确认自己没看错，心下更是疑惑：“师姐，你脸上的痣怎么没了？”
这下顿住换成戚无殇，他拿出镜子来看，自己颧骨上的那颗痣确实消失了。
所以说……
他看向柳容依，准确来说，是透过柳容依看她身上的系统。
柳容依也觉得奇怪，她第一次看见这颗痣是在魔界，而现在又消失了，中间隔了大概一个月的时候，还和系统升级的时间段对上了。
这件事不会跟系统有关吧？
【系统，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青丘狐族有一种分辨男女的能力，戚无双不是女的吗，为何狐九倾会觉得“她”是男的？】
【这……就不能是狐九倾感觉出错了吗？】系统的数据停跳了一瞬。
柳容依又接着问。
【你能确定，戚无双是女的，而不是男的？“她”不会还有什么隐藏身份吧？】
【确定，“她”就是这本书里的恶毒女配和反派，没有其他身份。】
为什么提到身份系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恶毒女配这种书中的角色设定，而不是“她”流云宗弟子的身份？
柳容依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系统，你似乎很想在我脑子中种下戚无双是恶毒女配的认知？】
【这不是正常的吗？宿主你但凡知道有多少任务者死在戚无双手里就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这么做了。】
【没过几天，戚无双可是会把你推入悬崖的啊！到时候稍有不慎你就会丧命，知不知道？】
柳容依还是第一次听这种事。
【你是说，戚无双要对我不利？】
【当然，你身为女主，从一开始就注定和恶毒女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怎么可能？
柳容依看向戚无殇，对方眼中清明一片，没有一点点恶意。
回想两人前几次的生死相依，戚无双舍命相护，甚至把她的安危看得比自己还重要，你现在告诉她，“她”不久之后恨不得置她于死地？
柳容依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宿主，你别觉得不可能，也许“她”是在伪装呢？对你示好然后麻痹你让你放松警惕，最后再发出致命一击？】系统觉得自己像是老妈子一样苦口婆心地劝说误入迷途的少女。
柳容依没有立刻下决断。
【等我再看看。】
【唉——】系统长叹一口气。
戚无殇收了镜子，就听到柳容依说：“等等。”
视线中，小姑娘踮起脚尖，手指摸向他的领口。
淡淡的馨香在鼻尖萦绕着，戚无双微微一怔，微凉的指尖拂过颈间，柳容依手指灵巧一翻，便把他还压在下面的领口给翻好了。
居然是帮他翻领子？
想来是他刚刚穿衣服太急了，没注意到。
退开半步，柳容依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这样好了。”
“说实话，我每次看师姐你都是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