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闪过一抹光，狐九倾看向戚无殇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之色。
他又看了眼柳容依，少女似乎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狐九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道：“人类雌性，你过来一下，本王有事要跟你说。”
他一脸凝重，柳容依还是第一次见狐九倾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她道：“干嘛？”
“你先过来。”狐九倾一脸讳莫如深，往山洞里面走去，示意柳容依跟上来。
“你最好真有什么要紧事。”柳容依咬牙道，她只好让戚无殇先等自己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她走进去，狐九倾的目光先是在她身上打量着，而后开口了，第一句话就是：“人类雌性，你的眼神似乎不怎么好。”
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
柳容依没好气道：“有话快说。”
“你和你师姐相处这么久，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柳容依瞬间警惕起来，义正言辞地告诉他：“我师姐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你别想在我面前诋毁‘她’。”
狐九倾一默。
诶？难道她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用这种古怪的眼神看她？
柳容依实在受不了，她道：“你有话直说，别这么拐弯抹角的。”
“难道你就没发现他有点什么不对劲吗？比如，从来不在你面前脱衣服，很少跟你有肢体接触，你们应该还没一起洗过澡……”
他怎么知道？
柳容依既惊讶又狐疑。
狐九倾勾起唇角，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道：“那看来本王说对了。”
“你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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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想干什么？”
“谁会没事脱衣服啊，再说我师姐脸皮薄，不愿意跟我一起沐浴也是正常的，至于肢体接触，那是‘她’不喜与人接触，又不只跟我这样。”
“等等，你问这些干嘛？”柳容依一脸警惕地看着狐九倾：“你该不会是变.态吧？”
又是一副古怪的表情。
狐九倾道：“你知道我青丘狐妖生来就有一种可以识别男女气息的能力吗？”
还有这种能力？识别男女？有何师姐有什么关系？
脑中闪过一道光，柳容依瞳孔地震，微微张开嘴巴，猛地看向狐九倾，道：“你不会想说，我师姐是男子吧？怎么可能？”
似是强调一般，柳容依又说了一遍：“我师姐是男是女我还不清楚吗？”
狐九倾没再说话了，但那个同情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柳容依心头一跳，思绪也从“师姐不可能是男子”跳到了“如果师姐是男子怎么办？”
然后……
她仅用0.1秒就接受这个设定。
师姐如果真是男子好像也挺不错的。
“我师姐心地善良，谦卑有礼，博学多才，护短又细致入微，有耐心讲道理，脾气还好……”
“关键是人长得还好看。”
这样一想，性别是最不值得考虑的东西。
她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道：“若是男子岂不更好？”
“重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