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无声默哀。
……
火盆里纸钱烧着,灰烬随风扬起,迷了眼睛。
林和韵捂着眼睛,跌坐在地,眼睛刺痛却异常干涸,再无泪水。
“小姐,起身吧。”映翠来拉她。
柳二朝向众人又深深拜了下去,“今日,多谢。”
“二公子别这么说,我们都是自发的。”
“是啊,二公子,保重。”
众人寻着下山的路,将独处时间留给他们。
林和韵抚摸着崭新的碑文,石料细腻,依稀可见刻刀篆字的痕迹。
“外祖母,舅公舅母,韵儿来晚了,我来晚了,对不起……你们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我们,我定要找出幕后真凶,以告慰你们在天之灵。”
“你们放心,我和二哥,都很好,不要担心我们。”
一阵风吹起素白挽联,落在林和韵肩上,像是隔着虚空轻拍她肩头。
“老爷,夫人,是你们吗?”映翠跪在地上叩首,“请放心,映翠一定以命护好小姐和二公子。”
林和韵侧头轻抚挽联,放在手心顺了两下,“韵儿在,韵儿在呢。”
柳二揽住林和韵肩头,拍了拍她的脑袋,“二哥也在呢。”
“爹娘,你们且等等,孩儿会护好韵韵,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我柳修竹在此立誓,势要手刃真凶,若是世道公理不存,那我便血债血偿,待红木成林,定是那鲜血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