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寿宴
    五月二十,何老爷寿辰。

    邓全一行几人下了车,在门口递上拜帖。

    “哎呦哟,原是邓小公子,快快请进,我家老爷前段日子还在念叨着小公子,说好久没见到小公子了。”

    邓全微微抱拳,“这几日樊楼生意忙,不是故意疏远他老人家的,德叔你还不知道我吗,总是受罚,躲了好一阵子呢。”

    被称作德叔的管家笑起来,“那就好,那就好,这几位都是您的朋友吧。”

    “这位是林小姐,这几日落脚在邓家,这不是何老爷喜欢些新奇玩意,林小姐特意寻了些给何老爷贺寿。”邓全神秘兮兮指了指红布包着的木盒。

    “原是如此,快快请进。”

    邓全进了门,微笑冲着来来往往的人点头。

    “看不出来,你还蛮受欢迎的。”林和韵瞧着来往的世家公子都在同邓全拱手行礼,看得出来,邓家在昌宁城地位匪浅。

    “那可不是,小爷可不是白混的。”邓全展开扇子遮住面容,悄悄同她说,“不过,阿姐,你可得注意点,最好不要离开太远,这里人多眼杂,男女又不同席,要是遇到难缠的人,你就报上我的名号。”

    “好,我记下了。”

    “至于你要说的那件事,需要等寿宴结束了。”

    “明白。”她本来也不想扰了人家的寿宴。

    只是没想到,还没等寿宴结束,有仆人急匆匆低声告诉她,何城主在后院等着她。

    林和韵心中起疑,隔着屏风看男客那边,看不真切。

    “不是还有向何老爷献上寿礼的环节,何城主在自家父亲的寿宴上离席这般早,不太好吧?”

    那小厮言语囫囵,被她抓了腕子,袖子遮掩下,用匕首抵着,面上依旧微笑:“说,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找何城主?”

    “我不知道,我就是个传话的。”

    林和韵松开了人,压低声音,“回去告诉那个人,不要自作聪明。”

    小厮擦擦汗急匆匆跑了,映翠看到她的眼神示意,抬脚跟了上去。

    “林小姐。”

    林和韵听到有人喊自己,收回视线,起身走上前去。

    “这是桑葚酒,具有美容养颜,生津润燥,补气补血的作用,与一般酒不同,是用果香制作而成。”林和韵朗声介绍着,有仆人将桑葚酒倒入琉璃盏中,颜色似血,却在琉璃盏下变得通透润泽。

    “酒香伴着果香,女子也可多饮贪杯。”

    四四方方的红绸食盒揭开,几叠琉璃盏小巧,倒入果酒后果然同她说的那般,杯中闪着不同光泽,五光十色。

    邓全一一指向酒杯,“这套琉璃盏,可是不可多得之物,配上我阿姐的桑葚酒,可以说是相得益彰。”

    “何老爷,何不品尝一二?”

    众人见这酒颜色奇特,名字更是没听过,一时间皆在窃窃私语。

    林和韵趁机扫视了一眼,何老爷身边陪着的那个中年人,方方正正国字脸,看起来倒像是个可靠官员,这何城主人都在这里,方才传话的,到底是谁?

    何老爷头发花白,蓄着胡子,眯着眼瞅着,同左右讲着话,听了邓全的话,不住点头,“嗯,确实奇特,只是不知道这味道,老夫这一生,可是见过不少好酒啊。”

    邓全眼神示意小厮端上,自信一笑,“定不会让何老爷失望,都说酒中滋味千人品千人味,我阿姐这一品,请何老爷点评。”

    何老爷接过琉璃盏,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两眼,同左右说:“如同那瑶池美酒啊,世间万般颜色都在其中了。”

    邓全又在说着贺寿词,林和韵在旁边候着,余光借机扫视着赴宴的宾客,大多都是生面孔,想来也难以知道,是谁缺席了。

    “阿姐,阿姐。”邓全小声喊她,林和韵直起身看向何老爷。

    “林小姐的酒甘甜又回香,如同姑娘家的呓语,只是不知道,这sangshen是何物啊,闻所未闻。”

    不过是乡间野果,那日偶然发现了一片桑葚林,却发现无一人采摘。

    映翠说:“这颜色这般艳丽,定然是有毒,之前摘了一个,在手上染色都洗不掉,更别提能食用了。”

    她笑了笑,“映翠,你有口福了,这可是野桑葚,甜的。”

    映翠那丫头说什么不敢尝,林和韵率先吃了一个,“你看,没毒的。”

    “小姐,你别吃了,定然是有毒的,不然也轮不到我们采摘。”

    这话倒是没问题,可是他们都不认识桑葚啊,都像映翠这般,无人敢品尝,自然留在这里。

    “好映翠,我们摘些回去,酿酒喝。”

    正巧她做了三坛子酒,前几日邓全又说起贺礼,那便拿出来一坛桑葚酒吧,剩下的桑葚还有,还能再做一些。

    林和韵行礼:“桑葚是一种药用果子,是我家乡的,这坛酒便是我当年入盛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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