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通过这句话能够知道,这条项链一定是她的爷爷给她的,所以她才对它如此的珍视。
“来到时家之前,我只有爷爷一个亲人,我几乎没有见过我的父母。我的爷爷善良和蔼,可是他却被人杀害,你觉得这是不是非常奇怪?”
言栎说话的语气始终平淡,时新羽无法从她的语气里听到伤心,也无法听到释怀。
许久之后,言栎如往常一般温柔地笑道:“吓到你了吗?没事的,我不说了。”
时新羽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些不同的东西,但最终无果。
于是她抬起手摸了摸言栎的脑袋,有些木讷地说道:“嗯……我无论如何,都比你大一岁,所以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试着来依靠一下我。”
她似乎认为只说这些话不够,补充安慰一句:“嗯,没事的。”
言栎笑着将她的手拿开,侧过身写作业。
在她侧头的那一瞬间,时新羽似乎终于看到了言栎严重无法隐藏的悲伤。
她眨了眨眼,只见言栎的眼神如往常一般,认真地看着题目。
或许,只是她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