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份名单。”
一次比一次的生还概率更低,一次比一次的奖励更诱人。
那双人工制造的微型摄像头对准穆炽,典狱长的脸上始终维持着那亲切的、令人悚然的微笑。
“死亡并不可怕,罪人的死亡更是毫无价值。”
她轻声开口。
“之前也不是没有人从游戏里获胜过,他们同样需要经历这个固定环节。有的人认输了,有的人对自己开了一枪或更多,有的人给予了观众最后一分余兴。”
“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三把枪没有任何弄虚作假的成分。你是否能活下来,全凭自己的运气。”
“如果你不敢赌自己的运气,我也会给予你一点特别的优待——作为第一个来到监狱塔的胜利者。”
典狱长的劝说出于好意。
获胜的人不少,但连开三枪还能活下来的,她没有见过。
甚至有的倒霉鬼,第一枪就脑袋开花。
遑论在亲手决定自己的生死上,人类求生的本能会压倒性的大于一切,恐惧叫嚣着要他们放弃。
她并非看轻眼前这位身份特殊的死刑犯,而是不认为在近乎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即使用自由做最后的诱饵,人类还能保留有多少自己的意志,以及勇气。
但接下来的一幕,令她错愕到有史以来第一次彻底呆怔住。
在无数个镜头对准的画面中央,穆炽没有说哪怕一个字。
她只是抛掉匕首,右手拿起第一支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唇角弯起,露出自走进这间办公室之后的第一个微笑。
凛然、高傲,轻蔑至极。
好似在说——你以为自己是谁,竟然敢拿这种把戏来嘲讽我。
连那飞快滚动的无数弹幕,也为此停滞了几秒。
紧接着,穆炽的食指扣动扳机。
——咔。
放下,再拿起第二支枪。
——咔。
放下,再拿起第三支枪。
——咔。
在震撼到无声的万众瞩目中,她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