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他的谣。
“谁传的话,真是该打,昨日萧世子根本没进过七妹房间。”
“你怎么知道?”
“昨日七妹得了荨麻疹,药是萧世子帮忙买的,但他根本没进房间,绿珠也在场。
绿珠边帮方京墨梳头边说:“是呀,夫人,萧世子把药送到就走了。药还是我帮七小姐涂的,七小姐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红色团块,看起来甚是吓人。”
“怎么好端端的起了荨麻疹。”方京芸母亲走得早,广文王对她不冷不热,张夫人心善,凡事多关照她。
方京墨不好说,总不能说是方京晚陷害的吧,她摇摇头,佯装不知。
饭菜已经摆在外面的圆桌上,张夫人还未用膳,便和方京墨一起吃了。
张夫人叮嘱方京墨:“过不了多少时日,你父亲就要走了,之前你病着不好说你,但回去后,每日要向你父亲和大夫人请安知道吗?”
方京墨蔫蔫点点头,拉长声音说道:“知道了,母亲。”
方京墨早饭吃的太多了,坐在马车里颠得都要吐了,一张小脸皱成苦瓜,张夫人一边担心,一边说她:“你说你吃那么多干什么。”
方京墨趴在张夫人的香怀里,“母亲,你不要再说我了。”
“早晨刚说你懂事了,你就不让我省心。”
本以为广文王还要再待几天,却没想到到了王府,一家人吃了个中午饭,他就要备马走了。
方京墨记着母亲的叮嘱,走到马前,抬头看向她这个世界高大威武的父亲。
“父亲,希望你仗仗打得漂亮,我和母亲在家等你。”
广文王心里忍不住感慨,之前最瘦小的孩子也长那么大了。方京墨是那类最折腾人的孩子,张夫人不在身边一刻,她便嚎哭不已。孩童时一年四季都在生病,没几日是好的。张夫人操碎了心,好在长大后情况好了不少。
广文王豪迈一笑,“你在家好好照顾你的母亲。”说完便策马离开,只听见震耳欲聋马蹄声的回响,久久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