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狼狈,又何必仓促见面。
既然她在,她还在,那就总有机会。
可……真还有什么机会吗?
习川深想此处,那阵阵闷堵又压在了心口。
缠绵一夜算得了什么?
习川看得很清楚,少女并无延续旖旎之意,更何况她事前也早已说清原委,起因是为救他。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他们二人本就是两清的。
灼灼盛阳天,习川额角的汗水滴落,衣衫湿湿,黏在身上难受万分。他默不作声地忍受着这股恼意,感到胸下那颗心脏也似被一张黏腻的衣衫裹紧,潮潮湿湿,喘不过气。
习川沉默地迈上最后一道阶梯,登上少女曾踩过那道石阶,仿佛她仍在这里,就在身旁。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他们本就两清。
可是……
他不想分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