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是棒梗的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看着何雨柱。“棒梗他中学毕业了。这孩子有志气，不想在家里闲着，天天念叨，说想进你们红星厂当工人，为国家做贡献。”

    说到这里，秦淮茹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柱子，你看你现在是厂长了，能不能给他在厂里安排个活儿？什么脏活累活他都能干，他不怕吃苦的！”

    秦淮茹的姿态放得很低，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期盼。她知道，这可能是棒梗这辈子最好的一次机会。

    何雨柱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她还是那个秦淮茹，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放下一切。

    只可惜，他早就不是那个傻柱了。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就在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快要僵住的时候，才缓缓开口。

    “进厂可以。”

    这四个字，让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差点就要抓住何雨柱的胳膊。“真的？柱子，我替棒梗谢谢你！你放心，他进了厂肯定好好干，绝不给你丢人！”

    “你先别急着谢。”何雨柱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依旧平静，“进厂可以，但我们现在招工，有规矩。”

    秦淮茹的笑容僵住了。

    何雨柱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所有想进我们红星厂当工人的，不管是谁家的孩子，都必须通过厂里统一组织的文化和技能考试。考过了，才能进。”

    “考……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