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给王铁柱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车里弥漫开。
事情的后续处理,比想象中要快。有了那位中年干部的签字,加上一机部那边听闻消息后打来的一个协调电话,整个事件很快被定了性。
不是“主观故意的走私”,而是“工作疏忽导致的漏税”。
一词之差,天壤之别。
红星实业补交了所有税款,外加一笔不菲的罚金。赵振邦的公司虽然伤筋动骨,元气大伤,但总算是保住了,他也免去了牢狱之灾。
何雨柱没有马上开车回厂,而是把车停在了海关大楼对面的树荫下,静静地等着。王铁柱知道他在等谁,也就不再多话,只是时不时看一眼大楼的门口。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一个身影从那扇大门里晃了出来。那人头发乱糟糟的,衬衫的领子也歪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脚步虚浮,脸色蜡黄。正是几天不见的赵振邦。
他站在台阶上,茫然地看着车来车往的马路,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当他的目光扫过对面树荫下的那辆绿色吉普车,看到车窗边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刻,赵振邦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他踉踉跄跄的冲下台阶,不顾一切地穿过马路,引得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他冲到吉普车前,一把拉开车门。当他看到坐在里面的何雨柱时,这个在外面也算是个老板的男人,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