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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疏忽，不是故意的。”

    他伸出手，把那两份文件慢慢合上，动作很稳，好像只是在处理一份普通的工作报告。

    王铁柱停下脚步，不敢相信地看着何雨柱。都到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厂长怎么还能这么镇定？

    何雨柱抬起头，直视着王铁柱，那眼神里没有一点慌乱，反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既然是我们犯的错，那就我们来补上。”

    他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很稳。

    “错报的金额，我们补。该交的税，我们双倍交。该认的罚，我们认。”

    他的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的，把王铁柱心里的慌乱给砸碎了。

    “他们要的是一个态度，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态度。”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外套，利落地穿在身上。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然后回头，目光很亮。

    “备车，去海关！”

    吉普车一路飞驰，车里只有发动机的声音。王铁柱坐在副驾驶，脸色还是白的，时不时从后视镜看一眼后座的何雨柱，嘴巴动了动，又不知道该说啥。何雨柱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手里的公文包捏得死死的。

    车子停在一栋大楼前，“海关”两个大字在太阳底下很显眼。这地方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何雨柱睁开眼，看了看大楼，没犹豫，推开车门就走了下去。王铁柱赶紧跟上，感觉那公文包有千斤重。

    他们谁也没通知，何雨柱觉得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