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有力道,得是‘啪啪’的脆响!”
几个年轻会计你看我我看你,平时在林科长手下干活,气氛还算轻松,哪见过这阵仗?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老头,比中学教导主任还严!
“你!”阎埠贵手里的教鞭指向了另一个女孩,那女孩吓得一哆嗦,“我刚才说的口诀,二一添作五,你给我打一遍!”
女孩红着脸,伸出手指在算盘上拨弄了几下,动作有些生涩。
“错!全错!”阎埠贵教鞭“啪”的一下又敲在桌上,“指法不对!手型僵硬!你这是打算盘,还是在摸麻将?重来!”
林晓雅作为财务科的负责人,本来只是看何雨柱的面子,给这位三大爷安排个地方。她本以为就是老头闲不住,找个地方发挥余热,大家应付一下就过去了。可她没想到,这阎埠贵是来真的,而且是这么个教法。
一时间,财务科里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以往还能听到几句闲聊,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阎埠贵训人的声音,和教鞭敲桌子的“啪啪”声。
会计们被他弄得叫苦不迭。阎埠贵要求他们坐姿端正,指法标准,连拨算盘珠子的声音都得清脆。下课了他也不走,就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悄无声息地走来走去。
“小李,你这账本的字写得跟鸡爪子刨的一样?数字要写清楚,这是规矩!”
“小王,你这凭证贴得歪歪扭扭,看着就乱!撕了重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