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是东家长西家短，是谁家又吵架了，是谁家又丢了东西。现在，话题渐渐变了。

    “听说了吗？李卫东他们车间又破纪录了，这个月奖金肯定少不了。”

    “我儿子也想去红星厂试试，不知道还要不要人。”

    “想进去可不容易，得有真本事才行，你看人家阎解成！”

    一股风气，正在改变着这个老旧的四合院。人们不再是盯着别人碗里的那点东西，而是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靠自己的双手，把自家的饭碗变得更大，更满。

    新厂区落成的热闹劲儿，慢慢散了。

    工人们领了喜糖和肉，高高兴兴地各自回家。何雨柱却没走，他让司机先回去，一个人留在了这片崭新的厂区里。

    他推开总装车间的铁门，巨大的空间里还带着水泥和新油漆的味道。阳光透过高窗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的灰尘在光里飘着。

    何雨柱一步步走在空旷的车间里，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他伸出手，摸了摸一根冰冷的钢结构立柱，手感很结实。这里，很快就会被从德国运来的生产线填满，数不清的新HF-1发动机，将从这里下线，运往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