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完了！计划不仅彻底失败，还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许大茂看着赖皮三狼狈逃跑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跑，绝对不能被人发现。
许大茂心里发慌，猛地一转身，也顾不上看路，拔腿就往胡同深处狂奔。
他跑得太急，什么也顾不上了。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这片哄笑声中都显得格外清晰。
许大茂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一股剧痛从鼻梁处炸开。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弹得向后一仰，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他下意识地捂住脸，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滴在了胸前的衣服上。许大茂睁开眼，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嗡嗡作响。
“哎哟，那不是许大茂吗？”
“他这是干啥呢？跑那么快，一头撞电线杆上了？”
几个住在附近出来看热闹的邻居，正准备往回走，恰好看到了这滑稽的一幕。他们指着蹲在地上起不来的许大茂，脸上是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
许大茂听到自己的名字，心里一凉，也顾不上剧痛，挣扎着想爬起来。可他刚一动，鼻血流得更凶了，额头上也迅速肿起一个紫黑色的大包。
他捂着脸，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胡同，那狼狈的样子，比刚才那个碰瓷的赖皮三好不到哪去。
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四合院。
当天下午，整个四合院都洋溢着快活的气氛。
“听说了吗？许大茂今天去何厂长工地上，一头撞电线杆上了！”
“何止啊！我听人说，他是去看人碰瓷，结果碰瓷得被何厂长一句话吓跑了，他自己跑的时候没看路，撞了个满脸开花！”
“活该！准是没安好心！不然跑什么？”
许大茂鼻青脸肿的回到家时，院子里无数道嘲笑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把头埋得低低的，几乎是跑着冲进了自己屋里，重重的关上了门。
屋里，秦淮茹看着他那副尊容，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许大茂，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她冷冷地开口，“害人不成，自己倒成了个笑话！你现在不光是个废物，还是个蠢货！”
“你给我闭嘴！”许大茂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冲着秦淮茹嘶吼。
可他的吼声，在此刻显得那么的无力。
从那天起，许大茂彻底成了整个四合院最大的笑柄。院里的孩子编了新的顺口溜，说他“碰瓷不成撞电杆，鼻血直流像喷泉”。大人们每次看到他，都会下意识地瞟一眼他的额头，然后憋着笑走开。
他在这个院子里，再也抬不起头来。每当看到何雨柱的吉普车开进院子，看着那些曾经围着自己转的邻居，现在都恭恭敬敬地喊着“何厂长”，许大茂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彻底被这个院子，也被这个时代，踩在了脚下。
许大茂撞上电线杆的事，成了四合院最新的笑话，不过这事很快就过去了。对红星实业来说，这算不上什么大事。
解决了这场闹剧，新厂区的建设速度快了起来。
三个村子来的年轻人在工地上干劲十足，都把这当成自家的事。水泥搅拌机不停地响，拉砖的卡车来来往往，那片荒地很快就变了样。
何雨柱差不多每天都待在工地上，看着钢筋绑好，混凝土浇筑，厂房一天天高起来，他心里感觉很踏实。
这天下午，天气有点闷，何雨柱正和李卫东拿着图纸，商量着设备预埋的管道走向。林晓雅拿着文件夹，快步从办公楼那边走了过来，她的脸色不太好。
“厂长。”林晓雅走到跟前，小声说。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她严肃的表情，放下图纸问：“怎么了？”
“出问题了。”林晓雅打开手里的文件夹，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数字，“厂长，您看。最近全国钢材价格突然涨了，涨了差不多百分之十。”
她停了一下，继续说出了关键问题。
“我们之前的预算是按老价格算的，这么一涨，光是盖好主体结构，预算就不够了。我刚算完账，要想按计划买设备和装修，账上至少还差五万块钱。”
五万块！
听到这个数字，李卫东的脸色也变了。他很清楚这五万块意味着什么。没有这笔钱，厂房就算盖好了，买设备的钱也没了，装修也得停工。一个空架子厂房，什么用都没有。
工地上吵闹的声音，好像一下子都听不见了。
“五万……”何雨柱的眉头皱了起来。
在现在这个年代，五万块对一个刚起步的乡镇企业来说是一大笔钱。红星实业之前赚的钱基本都投进了工地，账上没多少钱了。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