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对！全换！”

    “李大爷说得对，这机器一年省下的油钱，够买两台新机器了！”

    “何厂长，到时候可得先给我们下马坡供货啊！”

    何雨柱看着这群朴实的农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荣誉，不是报纸上的吹捧，而是真正能让老百姓用得起、用得好的东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大爷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他拉着何雨柱的手，说了很多。

    说这些年种地有多难，说柴油涨价有多心疼，说村里的年轻人都往城里跑，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

    “何厂长，你不知道啊，”李大爷的眼圈有点红，“我们这些种地的，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挣的钱还不够买油的。要是有了你这机器，日子就好过多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农村，这才是真正的现实。

    酒席散了，天也黑了。

    李大爷坚持要把何雨柱他们送到村口。

    “何厂长，你可得记住啊，”李大爷拍着何雨柱的肩膀，“我们下马坡村，永远欢迎你！”

    何雨柱笑着点头：“一定，一定。”

    卡车发动了，车灯照亮了黑暗的土路。

    何雨柱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村口的李大爷和村民们。

    他们挥着手，直到卡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厂长，”王铁柱握着方向盘，忍不住开口，“咱们这回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李卫东也难得露出笑容：“是啊，这机器争气，咱们也争气。”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漆黑的田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