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没卖出去,自然只能拿最少的。
阎解成捏着那几张被汗水浸湿的零钱,心疼得直咧嘴。
自己忙活了一早上,又是挨骂又是丢人,结果就换来这么点钱?
这也太坑人了!
他正心疼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怎么?嫌钱少?”
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双手插兜,笑眯眯地看着他。
阎解成吓了一跳,赶紧把钱揣进口袋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有,柱子哥。”
“我看着不像啊。”何雨柱绕着他走了一圈,啧啧嘴,摇了摇头。
“我看你这脑子,不算计别人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它就转不动。”
何雨柱伸手指了指厂里的办公楼方向,一本正经地说道。
“别卖包子了,这活不适合你。”
“我看啊,改天给你调去财务科,给你个算盘珠子,让你天天拨着玩吧!那个你肯定喜欢!”
“噗——”
旁边几个还没走远的街坊和工人,听到这话,一下子都乐了。
“哈哈哈,何总这话说得,太对了!”
“让他去拨算盘?那可真是人尽其才了!”
“这阎老西家的种,就是个算盘脑袋!”
周围全是哄笑声。
阎解成想卖包子结果报出天价的糗事,像风一样,瞬间就在四合院和附近的街区传开了,成了大家茶余饭后最新的笑料。
阎解成的脸,红得像猴屁股,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大伙儿拿阎解成当笑话看的时候。
四合院,中院。
许大茂正躲在自家屋里,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三大爷阎埠贵正因为阎解成丢人的事,被邻居们明嘲暗讽,气得吹胡子瞪眼。
而何雨柱的名字,却被大家带着羡慕和敬佩的语气,一次又一次地提起。
许大茂听着外面何雨柱的风光,听着他连惩罚一个人,都能玩出这么多花样,还能博得满堂彩。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凭什么!
凭什么他何雨柱就能这么风光!
许大茂的拳头越攥越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肉里。
他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比手上的刺痛难受多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何雨柱一个厨子,就能混得这么好!
许大茂躲在窗帘后面,听着院子里那些邻居们谈论何雨柱时,那股子发自内心的羡慕和敬佩。
就连惩罚阎解成这种破事,都能被何雨柱办得漂漂亮亮,让所有人都拍手叫好。
他许大茂呢?
还是那个骑着自行车,走街串巷放电影的许大茂。
以前,放映员是个体面的工作,走到哪儿都被人高看一眼。可现在,跟何雨柱的“何总”一比,简直就是个笑话。
不行。
他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何雨柱的名气这么大,就像一块金字招牌。
他许大茂,为什么不能借来用?
一个大胆又阴损的念头,在许大茂的脑子里冒了出来。他要蹭何雨柱的热度,狠狠地捞一笔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许大茂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好办法。
说干就干。
第二天,许大茂特意请了假,鬼鬼祟祟地跑到后街一个不起眼的小胡同里。
胡同深处,有个专门给人刻章、做小广告牌的摊子。
“师傅,给我做块牌子。”许大茂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拍在桌上。
他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见。
“要木头的,结实点,上面给我刻上几个大字。”
半个小时后,许大茂抱着一块崭新的木牌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胡同。
牌子是用最普通的杨木做的,上面的字也是歪歪扭扭的,透着一股子廉价感。
但许大茂一点也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牌子上那几个字。
只见上面赫然刻着一行大字:“红星实业特约合作商——许氏农具”。
他看着这行字,得意地笑了。
何雨柱,你不是能耐吗?我让你给我当垫脚石。
有了招牌,下一步就是货源。
许大茂脑子转得飞快。他没钱去正规渠道进货,而且那也赚不到什么差价。
他直接扒上了一趟去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