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着,不用绕弯子。”
阎埠贵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搓了搓手,脸上那副精明的表情再也掩饰不住了。
“柱子,是这么个事儿。”他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显得格外郑重,“你看啊,你现在是咱们厂里的大师傅,技术骨干,领导面前的红人。这手艺,那可是金饭碗!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手艺,总得有个传承不是?”
来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听阎埠贵继续说道:“我们家解成,你也是看着长大的。那孩子,虽然没什么大出息,但人老实,肯吃苦!我就想着,能不能让他……拜你为师,跟你学学厨艺?”
他说完,一双眼睛就紧紧地盯着何雨柱,观察着他的反应。
何雨柱心里差点笑出声来。
让阎解成那个眼高手低、游手好闲的家伙来学厨艺?那不是学手艺,那是请回来一个祖宗。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阎埠贵看他没吭声,以为他是在犹豫,心里顿时有些着急,连忙抛出了自己准备好的、自认为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猛地一拍大腿,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架子,语气也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柱子!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你可不能忘了本啊!我让解成拜你为师,这是看得起你!你放心,我们不白学!”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想,难道这铁公鸡还真能拔下毛来?
结果,阎埠贵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无耻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