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
都慢慢跟他说拜拜了,顿时觉得糕点都不好吃了。

    常乐丢了糕点,看看自己胳膊,又抬头看君妄的胳膊。

    不能比。

    常乐看到君妄正在往胸膛一处暗红色伤口上抹药膏。

    那伤口应当是秋禾刺的。

    可是究竟为何?君妄又不说。

    常乐想得入神,目光在那道伤口处就没移开过,连君妄看过来都没发现。

    等君妄走到身边将白色小瓷瓶塞到自己手中,常乐才回神,“做什么?”

    “替我上药。”

    “我?”常乐握着药,不明白为何突然让他上药。

    “你既是我的义子,不该替义父上药?怎么,不乐意?”君妄的表情大有不乖就要受惩罚的意思。

    常乐不怀好意的假笑一下,“没有,我应该做的。

    常乐挖了一坨绿色药膏,心里想得全是等会狠狠按上去。看君妄还让不让他抹了!

    他将冰凉的药膏在肌肉上揉开,准备狠按时,忽然发现那伤口的位置极其危险,若再偏一点,一定会刺穿心脏,伤口的边缘并不平整,血肉模糊,刺他的不是一把常规样式的剑,肯定带着锯齿。

    伤口之深,光是轻柔的涂抹都让君妄都绷紧了肌肉。

    常乐心一颤,这么深的伤口得多疼,他下意识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柔软的指腹划过伤口,疼痛中带了点痒意,这股痒意甚至诡异的透过伤口传递到了心脏。

    君妄竟不知让常乐替他上药是在惩罚谁。

    待药上完,两人身上都出了汗。

    常乐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他刚刚明明是要狠狠按下去的,怎么变成轻柔小心过头了。

    君妄穿好衣裳,疑惑的看常乐莫名其妙拍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