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
    当珍妮特走近的时候,福特拉先生正清点了那种生物的数量,将一顶jxgi奢品牌的礼帽戴上脑袋,拄着镶有紫色宝石的拐杖离去。他从弟弟希伯莱尔手中取走了那只白色的箱子,送上了旁边停靠的一辆豪华箱型马车。

    当然,与之相对应的是,希伯莱尔手中多了8枚法郎。

    珍妮特走近些,问道:“弟弟,要回家吗?”

    她虽然好奇,但觉得希伯莱尔如果有自己的秘密,想要隐瞒的话,她似乎也不太应该干涉。没想到,希伯莱尔竟然惊喜地回应:“姐姐,你知道吗,我接了个新的兼职单子。现在在下水道里不光能抓老鼠了,还可以……抓水蛭!”

    “水蛭?”珍妮特震惊了。

    事实上,19世纪巴黎错综复杂的下水道沟壑里,的确因为经常下雨太过潮湿而有水蛭这种生物存在,但她想不到,为什么有人会高价收购水蛭。

    希伯莱尔和珍妮特一边往朵莱汇街区走,一边向她解释:“刚才你所见到的福特拉先生,他是许多家医院的代理人,负责收购全巴黎的水蛭,由医生实施放血疗法。这是一种正规治疗方式,大名鼎鼎的杜莱德医生还因此登上了《巴黎新报》。”

    珍妮特恍然大悟,她想起来了,彼时的欧洲的确存在水蛭狂热,医生们用水蛭来治疗多种疾病包括肺炎、口腔炎、头痛等等各种病症。

    此前,她在去过的朗姆诊所、西米莱迪诊所中,都见到过白色帘幕后面的大水缸,现在想来,似乎盛放的就是水蛭。这也表明,除了大医院外,连贫民区的小诊所也没有例外,医生们无一不在用水蛭治病。

    “要小心感染的风险。对了,你在用自己的皮肤引它们上钩的?这样会失血过多,导致严重后果。”珍妮特不无担忧。

    弟弟希伯莱尔笑道:“姐姐,的确有一些水蛭捕捉者这么做,光腿踏入河中,主动被水蛭吸咬,从而抓取水蛭。可我不同,我有很多药物,比如这瓶绿色的湖塔拉斯溶液,是两种毒性药物调配的,只要掌握好用水的量,不仅不会毒杀,还可以麻醉水蛭,使我可以成批抓捕。”

    珍妮特点头,两人一起回到住处。

    卧室里,温蒂手臂间抱着一只蓝绿色的枕头,枕头上面刺有“梅丽莎”的名字,刺绣工艺极好,是双面绣,枕套两头都可以换着使用,那头的颜色是粉紫色,风格更添神秘色彩。

    那枕头是她从富人家族捡来的,住家保姆总会定期扔出一些主人不需要的物件,温蒂总能淘到些不错的。

    她睡觉时有个习惯,喜欢死死抱住一个柔软的东西,因此珍妮特得非常小心,拨开她最爱的怀中枕头,然后轻手轻脚,拉开薄被子睡了过去。

    不过,这床印有蓝灰色条纹的被子是从蒙尔拉肯镇带来的,不适用于巴黎的冬天,珍妮特想,得找时间给家里人缝一床厚实的被子才行。

    第二天醒来,客厅飘来的香气勾得珍妮特食欲大开。

    她一边扣着褐色的纽扣,一边往外走,问道:“今天有什么新菜品吗?”

    卡米拉笑着点头,将做好的湖羽菜煎蛋煎饼端了上来,煎饼被烙得异常厚实,上面被浇上了一些芙越莓酱料。酱料颜色不同于樱流莓的红色,而是粉扑扑的,带着晶莹色彩,颜值相当高。

    唯独味道嘛,珍妮特刷完牙后,拿起一块尝了口,被酸到了。怪不得这样颜值的果酱,却鲜少有人购买,也很难卖上价格,原来是这种尖酸的口味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搭配在煎蛋煎饼上,酸味似乎有所缓和,因为湖羽菜和里面搭配的胡萝卜、土豆丝带有鲜甜的味道。几口之后,居然越嚼越香。

    吃完早饭,珍妮特去往薇劳士服装厂。

    刚坐到生产线上,女工克拉拉就凑近,小声说道:“嘿,珍妮特,咱们组长维雅好像恋爱了,而且还是和服装厂内的外销组组长亚索比亚!我和阿澈来的时候亲眼看到了,亚索比亚送了一盒粉色巧克力给组长,组长脸都羞红了……”

    珍妮特有些震惊。

    外销组组长亚索比亚,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和组长维雅似乎还因为羊毛衫货品批次搞错的问题产生过争执,甚至在工厂门口大吵一架。

    他们两个居然能走到一起,真是出人意料。

    不多时,组长维雅就来了,她拎着一只淡蓝色针织款小袋子,平时用来装家门钥匙、御寒毛线帽或者回家时购买的法棍面包,如今,她随手将它放在了流水线旁的桌子上。

    女工们很快干起活来,趁着组长外出的时间,女工拉唑丝悄悄扒着袋子瞧了一眼,惊叫道:“我看到了一张贺卡,上面还镶嵌有漂亮蕾丝花边,写着‘亲爱的’字样,真没想到外销组组长胡子拉碴的,居然这么浪漫!”

    恰好她感叹时,被推着一小车彩色布料赶回来的组长维雅听见了。

    维雅站定在女工拉唑丝面前,表情严肃道:“我澄清一下,他是在追求我的好朋友瑞兰索小姐,巧克力只是代收,我帮忙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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