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特要做的就是流水线上的女工工作,负责给一件羊毛衫表面贴绣花。尽管已经来了一段时间,珍妮特偶尔还是会恍惚,但梦也该醒了,这并不是幻象,而是真实,她真实的穿越到了19世纪的巴黎,开局看来就是天崩,要想活下去都变得艰难不已。
上辈子,珍妮特叫做苏晓妮,生下来就疾病缠身,想做的事情很多,但都无力去做,25岁那年,在一家设计公司的工作岗位上猝死。
到了19世纪,珍妮特感觉到她的身体与以往有所变化,原身的这具身体起码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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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在这个时间的巴黎,女工的工作时长总是很久,加班常常到深夜,不过珍妮特都不觉得太累,这让她有了能继续奋斗下去的决心。
无论如何,在巴黎得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不能让一家人挤在这么小这么破的房间里,何况下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五个人都住进来,珍妮特所存的一丁点儿钱变得根本不够花。
珍妮特进入薇劳士服装工厂,坐在她的位置上,流水线开始启动,不停有羊毛衫从生产线上滚动过来。珍妮特手边是慢慢堆积起来的花样,她把这些花样测量并放置在羊毛衫一个固定的位置上,后面会有其他的女工负责机器缝制加固,并有人拉拽,看是否结实。
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珍妮特越觉得身边的人仿佛都像机器一样,只是例行地打打招呼,坐到工位上以后,时间久了,重复一项工作,就变得麻木起来。
一开始大家还会相互聊一些八卦,可老员工就连八卦都懒得聊,默默然地盯着远方,整个上班状态都是如此,直到下了班大家才能活跃起来。
这天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工厂线负责人突然上楼,对大家说:“今天有加急的活要出,大家都辛苦一点,赶紧把衣服做完就能走。”
女组长维雅领了任务,交接好要生产的服装数量,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么多,今天要出2000件衣服……”
“什么?”负责人走后,工人们对着组长维雅也不由感叹起来,“这个月已经加班多少次了?我真的受够了!”
“老板只顾着交活赚他的大钱,根本不顾我们的死活,我们哪里还算人呢?在他眼里不就像小小螺丝钉一样吗?你报废了,随时就可以把你扔掉!”
“说这些没有用的,大家白费口舌,活儿干得越慢,到时候走的会更晚,还不如少说话,把这些活儿做完得了。而且现在哪个工厂不加班呢?日工作时长12小时,每周上班六天,不都是正常情况嘛!”
工厂线工人内部就已经分成两派,大家互不相让,吵嚷了一阵,组长维雅见快要管控不住,连忙叫停:“干完今天的再说,我们抓紧时间提高点效率,或许凌晨1点之前就能完成。”
珍妮特自始至终都很沉默,旁观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在组长眼里,她是个很乖巧的女工,不惹事,好管理,组长最喜欢这样的女工,但不知为什么,和以往的珍妮特相比,现在她的眼眸里有时会有些组长看不懂的东西,似乎有点什么异样的情绪在滚动。
“珍妮特,你在看什么?”维雅走过去,拍着珍妮特的肩膀,开口问。
珍妮特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