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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露多看了他一眼。
温迪好像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不知何时,她也逐渐看不透温迪了。
不过本来她和温迪也差不了多少阅历,伊斯塔露在心底哂笑一声,还是她高看自己了。
随他去吧,伊斯塔露想,她相信温迪。
也相信自己,在温迪与她背道而行时,也有办法应对他。
毕竟走这一趟,她对深渊的理解,又多了几分。
“嗯,该看的都看完了,可以离开了。”
伊斯塔露停下脚步,回望身后那高可擎天的白塔,以及那明亮却不刺目的“太阳”。
白夜国,高天遗弃之地,生命未曾断绝之处。
人类捧起太阳,蛇神捧起人类。
离开渊底时,伊斯塔露扶着崎岖的石壁,忽然问温迪:
“温迪,我们一共在地底待了多少天?”
“唔,我算算哦,大概半个多月吧?唉,好想念陆地上的苹果和风啊——”
温迪摊了摊手,拉长尾音。
“感觉过了好久。”
伊斯塔露垂下眼帘,轻叹一声。
“因为经历了很多事,所以感到很累吧?所以要记得好好休息哦。”
温迪抱着双臂,侧头看她,像是一语双关。
“……好。”
伊斯塔露缓缓闭眼。
.
伊斯塔露返回鸣神岛时,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让她莫名觉得轻松了些。
但她和温迪才踏上港口的木板,就被一群武士模样的壮汉团团包围。
“欸?大家有话好好说嘛,不要这么凶,更不要动手啊。”
温迪摆着双手,略略挡在伊斯塔露面前。
将二人团团包围的武士们忽然分出一条道,一名青年闯入包围圈中心,指着温迪大喊:
“骗子!还记得不记得我,我是你宽太小爷!”
“噢,是宽太啊,怎么啦?”
温迪岿然不动,笑眯眯地看向青年。
宽太一跺脚,大声控诉:
“就是你这个骗子,说好教小爷写情诗,结果千代子看完我写的东西,说我轻浮幼稚,再也不和我来往了!”
那些武士闻言,纷纷转开视线,当做不认识他。
伊斯塔露也头疼地别开视线。
她很想让这个叫“宽太”的人别大呼小叫,毕竟这事也不怎么光彩。
“宽太啊,璃月人有一句古话,叫‘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真的努力教你了哦。”
温迪面不改色,弯着眉眼说得诚恳。
“少花言巧语!你这个大骗子,我要把你……抓起来!跟我走!”
说着,宽太的视线又忍不住悄悄移开,落在不远处的伊斯塔露身上。
伊斯塔露抬眼迎上了他的视线:
“这合稻妻的律法吗?”
她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宽太更是趾高气扬起来:
“什么规矩?!我就是规矩!你们知不知道小爷是谁?”
“小爷好声好气地说话,那是亲民,我可是天领奉行九条家唯一的嫡子!嫡子!”
宽太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没直接让天领奉行来抓就不错了!小爷再把事情说严重点,那可就要见将军了!”
温迪闻言,侧头和伊斯塔露对视,差点没忍住眼中的笑意。
真见到雷电真或是雷电影,那可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伊斯塔露叹了口气,朝温迪摆了摆手,示意他让自己来交流。
毕竟这种事情,不可能真的闹到雷电将军面前,为了省事,还是低头私了比较好。
却有人先她一步开口。
武士们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