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允失笑。
什么叫像,他现在就是本人。
但Oga目前看起来很放松,是在他本人面前未有过的放松。
程允忽然有些期待,如果林舒言知道了自己的意识依托在了仿生人上,会是什么表情?
惊讶?惊喜?还是会羞得不敢见自己?
他回忆着Oga展现过的各种表情,沉溺在自己编排的掉马场景中。
林舒言舔掉唇角的奶油,一口一口地继续吃。
他吃得很慢,一个多小时也没消灭掉这盘蛋糕,但他不想浪费,也不想盘底的余温彻底消失在冰箱里。
前世程允第一次做蛋糕也是为他,同样的卖相不好,但味道不错。
他调侃程允有做饭天赋却没审美,把人气得练了好久的裱花和各种食物的摆盘,硬是要他每次都夸出不重样的话来才罢休。
那些甜蜜在记忆中远去,却在现实朝着他大步迈近。
他忽然用脑袋拱了拱仿生人的脖颈,笑道:“我记得你第一次做蛋糕,奶油弄得到处都是,我回家看见,以为你看家里哪儿不顺眼,在重新刮白漆呢。”
程允被Oga的笑声拉回注意,没听清Oga的话,但被那生动明媚的笑夺走全部关注,轻轻低下头,将脸颊贴着对方的颈侧,柔柔地“嗯”了一声。
“嗯什么?”林舒言抬手挠了挠仿生人的下巴,似乎很满意这次模拟出来的行为:“这次也弄得乱七八糟吗?”
闻言的程允皱了皱眉,以为这个“也”字说得是仿生人,正要回答,却见Oga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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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转了回去继续吃蛋糕了,看起来并不在意他的回答。
*
万圣夜前一天,林舒言的申请安排下来了。
他要先在校医院的特殊病房里强化五感,之后会去伊塔尔基地,跟着那位等同于被流放了的典狱长进行长达两年的专项学习。
现在的进度要比前世、比校方给他制定的计划要快很多,谢然让他太着急,这几天趁着过节多玩玩,节后再开始训练。
在雷老师家做完糖果,林舒言离开时只是想把自己做的带一部分走,但耐不住老师们太热情,最后被迫带了一大包。
离开的时候,他看见谢然和雷绍元对他笑得意味不明。
林舒言想解释还什么都没有,但解释了好像会越描越黑,索性也就什么也没说。
试胆大会在学校后山的一片森林,从凌晨到日出都蒙着一层雾,非常适合搞鬼。
林舒言带着糖果,即便没有任何节日装扮,以他的模样,在路上也被很多人拦住要了糖果。
眼看着到了迷雾森林,包里都没给程允留下多少了。
不过还好,他自己做的那些被留到了最后。
在场外等了一会儿没见程允出现,他开始怀疑前天晚上说的话太隐晦,对方是不是没理解。
正犹豫要不要拨通讯时,他却先一步等来了凌歌月。
“你真来啦!”凌歌月蹦跳着凑到他跟前,欣喜地看着他,然后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