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基维利回答,随后眼神有些忧愁地望向窗外,“不过,如果没弄错的话,虫群可能会在不久后经过亚德丽芬所在的坐标,希望我们的此程会顺利些吧。”
听到虫群这个词,师衡不禁怔愣。
“如果阿维你不选择把亚德丽芬作为此程目标,就不必担忧这些事情了,不是吗?”假面愚者轻佻地说,“我们甚至还会经过蠹星系,不遇到虫群是不可能的事。”
“那也没办法,我们是无名客嘛。”阿基维利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
“蠹星系。”师衡轻声呢喃。
蠹星系不就是他与塔伊曾经呆过的那片星系吗?
阿基维利和假面愚者注意到师衡深思的模样,假面愚者说:“看来我们的小狼可能有点不同的想法。”
师衡抬起头,认真道:“我想去蠹星系看看,就让我在那里下车吧。”
“确定吗?”阿基维利没有究根问底,他只是忧虑地告诉师衡:“现在蠹星系很危险,虫群将星球全部遮蔽住了,你可能都到达不了地面。”
师衡:“没关系,总要试试。”
反正,在模拟器里面死亡也只可能回归现实,但他对这次的模拟中出现的某些东西格外在意。
明明是【欢愉】命途的模拟,可他在模拟世界却乘坐着【开拓】的星穹列车,和【欢愉】唯一的勉强关联就是车上的假面愚者。
不仅如此,列车还将经过之前模拟所在世界,以及——
师衡垂眸,看向衣领处的金属乘员专票。
他当初看见这个专票就觉得很眼熟,然后,他终于想起自己见过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只是颜色不太一样。
第一个模拟世界中,他曾送给白狼的信物——
居然就是星穹列车的乘员专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