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她是我的朋友,”祝无忧连忙上前解释,她将近期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最后又道“多亏了小花,不然我一个人恐怕根本找不到父亲。而且父亲你之前也是见过小花的,她还参加过青衿试道会呢。”
“原来如此,”祝宗主微微颔首,看向小花“多谢这位小友对我女儿的照顾。”
“宗主不必客气,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小花说的坦然,因为她本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祝宗主生性正直,对诚实的人向来比较有好感,可有一点,他始终抱有怀疑。
“小姑娘,我记得你,你和你的两个师兄以天剑派的名义参加了青衿试道会,并在那年分别取得了第一名、第三名和第十名的成绩。”
祝宗主语气淡淡,不辨喜怒“以你们的年纪,这是一个惊人的成就,我记得你参加试道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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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应该只有十岁吧?”
虽说青衿试道会上不是没有过一鸣惊人的散修或小门派弟子,但三个天赋异禀的弟子来自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确实不是件寻常事。
“那个啊,其实我和我的师兄们是散修,只是借了天剑派的名字参赛。”小花只隐瞒了一丢丢关于大师兄的事,剩下的仍旧没有说谎“至于我们真正的师父,确实是个高人啦,只是她在修仙界的名声不算响亮。”
众所周知,修仙界有很多隐藏的老怪物,这些人年轻时名动一方,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消失几百上千年,后世人也很少知道他们的名字。
祝宗主点头,他对别人的秘密也不太感兴趣,只要和那群想要他命的长老无关,他也没必要去刨根问底。
“爹爹,你是不是伤的很重?”一旁的祝无忧总算从龙血中反应过来,吴叔不是真要她去找龙血,而是变相告诉她,她父亲的伤,或许只有传说中的药材能治。
听到祝无忧这么说,吴叔眼里闪过一抹安慰,他脑子从来不转弯的大小姐,也终于长大了啊。
“无忧,”祝宗主长长叹了一口气“爹爹和你不回落霞宗了,好不好?”
他这次的伤势,比祝无忧想象的还要严重,那从背后刺过来的一剑险些要了他的命。
即使他侥幸躲过最要命的一剑,也没能躲开长老的偷袭,被一剑刺入心口。
为了逃出来,他用秘术燃烧寿元,强行突破,虽然暂时看起来还算强健,但维持不了多久,他的寿元只剩百年,甚至以他的身体情况根本撑不到百年。
祝宗主年纪已经不小了,活到他这个岁数,还有什么事看不开,纵使是死亡也不能让他畏惧,可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无忧的天赋一般,也不算聪明,必须有他在背后镇着,才勉强撑得起宗门,可现在他已经不行了,无忧真的能成为一宗之主吗?
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可以随便尝试的小事,若是无忧百年后修为还不到元婴,即使他把无忧强行推上的宗主的位置,无忧也坐不住,甚至有可能性命不保。
若是他把女儿托付给别人照顾,那人选呢?自己精心教养多年的弟子都靠不住,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为今之计,只有急流勇退,他不再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