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百里华清取出一把匕首,在百里沧云手背上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涌出,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不一会儿就像清晨的露水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沧云!”百里华清丢掉手中的匕首,猛的向前一扑,抱住百里沧云“儿啊!娘找你找的好苦啊!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没了你,娘是怎么过来的啊!”
“……”
“请放手吧,”百里沧云闭了闭眼,轻飘飘的说道“母亲,你很擅长做戏,但不必在我面前表演。”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你娘?!”百里华清一听这话立刻变了脸“你走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回来看我,你还把不把我当娘了!”
“母亲,”百里沧云很平静的看着百里华清“您刚刚哭的那么大声,为什么脸上却连一滴眼泪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