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随其后,他怒吼道:“来人!按押裴润佞!”
裴润佞被打的摔在地上,他却毫不在意的站起身,迎着晏霁和林少承惊疑的目光,无所谓地笑了笑:“看他好像挺痛苦,安慰几句罢了。”
他目光落在晏霁二字上,眼神幽深:“看来有人,不只是想烧粮草啊。”
周围将士的动作也停在半空,他们四目相对,“将军,真要羁押裴王爷吗?”
林少承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裴润佞那副无所谓的脸,又瞥了一眼地上将领的尸体和那张骆城晏霁的纸条。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冷的笑:“不必了。”
“清点所有残存粮草,从今天起,按最低生存标准配给!”
“等进了边关,我自有办法。”
他抬目怒瞪晏霁,“还望晏校尉别忘了圣上的话!”
气氛凝固,残阳如血,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黄土之上。
三日后,边关大营,将帅帐。
林少承一身玄甲未卸,指着粗糙羊皮地图最上方一个被反复描红的点,声音冷硬如塞外砾石:
“骆城。”
他抬起眼,目光先刺向裴润佞,而后落在晏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