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霁听完抱怨,走到那老兵面前。
“违抗军令,按律当斩。”
“但我给你两条路。一,接我十招,若你赢,我做主让你回林将军那儿;若你输,二百军棍。”
“二,”她目光扫过所有缺席者,“你们157人,既不愿听我号令,便自成先锋敢死营。下次遇敌,你们冲在最前。若能立下三次头功,我亲自为你们请赏,并准你们离开。”
“选吧。”
老兵咧嘴一笑,摩擦着拳脚:“行啊!我们来打一架!”
裴润佞抱着臂,倚靠在营帐旁,仿佛一个事不关己的看客。
但骚动如涟漪在士兵中传开,有人开始不怀好意地往前挤时。
他眼皮都未抬,却出剑将最前头士兵的发丝斩下,一句话压过所有嘈杂:
“晏校尉的话,没听见么?”
“单挑,就是单挑。”
他缓缓抬眼:“谁想变成群殴,可以先来问问本王。”
没人想得罪一个王爷,即使他落魄的无人在意,更何况他再怎么说,也掌管军中一番大权。
他瞬间镇住了所有想浑水摸鱼的人,老兵举剑突刺,晏霁不语,剑也出鞘。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剑光如虹,身形飘忽。不过瞬间,那老兵已吐血跌下台去,满面惊骇。
晏霁的剑尖抵上他喉头:“你输了。二百军棍,会要你大半条命。敢死营?敢当逃兵的人,你有这胆量?现在,我再给你第三个选择。”
她目光扫过全场:“你,和你刚才一起起哄的另外两人,共同领这二百军棍。你领一百六十,他们各领二十。你选。”
众人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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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晏霁同裴润佞出发,烈马桀骜,对于晏霁这个生手更是毫不留情。
她几次被狠狠甩下马背,摔在尘土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般剧痛,疼的泪眼磅礴。
周遭的士兵早已噤若寒蝉,无一人敢露笑意,反倒是纷纷上前欲要搀扶帮忙。
“不必!”
晏霁摆手拒绝,咬着一口银牙,用手背抹去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系统,兑换骑术精通要多少点数?”
【宿主,任务积分已为0】
晏霁哑口无声,她的目光死死盯向那匹仍在喷鼻的烈马。接着再一次挣扎着起身,踉跄着朝马匹走去。
一直旁观的裴润佞,在这时也动了。
他靠近晏霁,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三分戏谑,“蛮力无用,它比你更倔。”
他将晏霁拉上自己的马,自身后环住她,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覆上她抓着缰绳的手,声音响在她耳侧:“看前方,感受它的节奏,而非与它对抗。”
男人的气息拂过晏霁耳尖:“就像现在,你该感受我在做什么,而不是只想着怎么对抗我。”
他的指导简洁而有效。不过半日,晏霁竟已能独自控着缰绳,在官道上小跑。
在烈马驶出最后一道关隘,仿佛从一个世界踏入另一个,京城的烟柳画桥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黄土。
天地在这也失了色,狂风骤响,裹挟着砂砾,发出永无止息的呜咽。
前方小兵来报:“林将军命大家原地修整,马上就到嘉鸿关了!”
晏霁翻身下马,已寻不见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