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的名单才刚上报,林少承便马不停蹄地登上晏府,对晏霁做出警告。
晏国公更是直接开口:“晏霁,我知你不乐意少承退婚,可你也不该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做擂台参军这般荒唐事!”
“你若执意如此,便削发成尼,好好同寒天寺大师学习!”
晏霁只是趴在桌上,懒声道:“父亲,林将军,你们的自我感觉未免也太过良好。”
“我晏霁行事,何须用这等下作手段来引起谁的注意?”
她逼视林少承,语气却斩钉截铁:“林将军,你信不信,一月后,你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林少承俯视晏霁,似乎是觉得她有些可笑,轻哼出声:“就算是给晏小姐一辈子,怕也比不过我一指。”
晏霁却道:“一月足矣!届时,望林将军愿赌服输。”
她撂下话,径直转身,将两张铁青的脸与整个晏国公府一并扔在身后,晏国公断了她的车马,她便徒步走向裴王府。
而街边百姓的话,就这样流进她耳中。
“我赌她在林将军手下走不过一招!谁跟我赌?”
“一招?你太看得起她了!林将军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摁死!”
一人微弱出声:“晏小姐气质出尘,未必不是林将军的对手?”但这句话很快淹没在众人的讨论中,在他们的认知里,晏小姐脆弱不堪,每日琴棋书画,实在不像耍刀的猛将。
晏霁叹气道:“大家都在笑我要被打的落花流水,你却说林少承是我的后宫。”
系统说的眉飞色舞:【莫慌!你可是被上天选中的人!你到时候就是站在台上哭,也能轻松吊打!】
【别看林少承现在这样对待你,以后有的是他当你的舔狗!这叫什么?宿敌啊!】
晏霁别过头,假装听不见。几秒后,一股奇异暖流涌入四肢百骸,驱散了部分寒意,一部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厚重典籍在她脑海中轰然展开。
系统得意道:【我偷偷为你兑换的全球武功秘籍!】
只一瞬,晏霁脑中已闪过几百种失传已久的招式。
晏霁:“系统,你终于有点用了。”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大步迈进裴王府,对裴润佞开门见山:
“擂主林少承的弱点在腿上,我需要你辅助我,在一个月内练成一套让他痛不欲生的法子。”
接下来一月,裴王府的后院成了晏霁的炼狱。
而晏霁常常出入裴王府的事,也为民间增上了一些别味的声音,估摸着二人早已私定终身。
直到擂台当天,晏霁才得以解脱。
台下人山人海。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过分的关注令身体的泪失禁颤动应激,眼眶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湿润。
林少承高坐看台,并未正眼看她。
很好。晏霁默念武功秘籍的每一句要诀,心想,这脸我打定了。
她一步步上台,一名壮汉跃上:“我是你的对......”
“不必多说。”晏霁打断他,视线因泪水而有些模糊,但身体已形成肌肉记忆。
她直接出剑!
十息之后,壮汉跌下台,台下哗然!
晏霁微微喘息,她用袖子狠狠抹去脸上泪痕:“下一个。”
在她击败第三名对手后,所有一开始看不起她的人,都目瞪口呆,而晏霁看向林少承的方向,男人也一副出乎意料的样子。
她开始佯装疲惫,她用剑拄着地面,大口喘息,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台下有人大喊:“她不行了!全是靠偷袭!”
高台上的林少承看到这一幕,原本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对副将淡然道:“看来,只是学了些取巧的皮毛,根基浅薄。”
但接着,一排排人依次登台,却又在片刻后,如秋风扫落叶,齐齐败下阵。
到了最后,只剩林少承。
他身形一动,飞身上台,“晏大小姐,我倒是低估你了,只可惜,你在我手下过不去十招。”
而擂主的要求,是同林少承手下接住三十招。
晏霁乘胜追击道:“那我若击败你,我不仅要军衔,我还要你麾下最精锐的一队亲兵,作为我的直属部下。”
林少承气极反笑,他出身将门,从小被寄予厚望,怎么可能接受一书香女子一二再而三的挑衅,果然他道:“我林家治军,言出必行,你若真能击败我,莫说军饷,本将军亲自为你牵马!出手吧!”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动!地面被劲气划开一道长痕。
林少承的攻势如狂风暴雨。晏霁根本不敢硬接,她的战术只有一个字:边哭变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