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威胁,恐怕都不会无动于衷。所以才一下子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动作。”
“几方悬赏?”
“只有一方,但还没查出究竟是哪位皇子。”
萧祈拿起茶盏饮下一口,余味的甜,刚好符合他的口味。
嗯,这样他就也可以喜欢吃蜜饯了。
“要找的人有消息么?”
“没有。当年贵妃将事做的及其隐秘,宫中参与的人,已经无一人活着。线索一出宫就断了,所以暂时还没有任何进展。据我所知,其他接了悬赏的江湖帮派,也都还没什么进展。”
“继续查,有情况随时来报。另外,山中的暗道要加急修,新岁前务必完成”,萧祈幽幽坐回到案前。
“是!”林北眼巴巴望着碟子,犹犹豫豫道:“那个,盟主,属下也想尝尝……”
萧祈拿起一颗蜜饯,手腕稍一用力,蜜饯直奔林北飞了过去。
林北一把接住,塞进嘴里,美滋滋退下。
没过多久,一个面带白纱的年轻女子进了书房。
女子走到萧祈的案前,拱手行了礼。
萧祈看都没看她一眼,似乎并不欢迎她的到来。
“公子,红鸢来替主子传话”,女子声音凉薄又沉稳。
萧祈继续自己的事,他手持镇尺,将面前的纸缓缓推开、压平。
“主子说,外面的风越来越大,风声也越来越紧,公子切记要小心行事,要听命行事。另外,公子成亲这件事,她可以暂不追究,但公子眼下必须接受吴婉。吴婉若是回了京,那么主子也必不会再让姜愿留在公子身边……”
突然,咚的一声!
萧祈手中的碧玉镇尺,被他重重的拍在了书案上,裂成两块。
白纱女子仍旧无动于衷,甚至连睫毛都没有动,好像这场景她已经历过几百次一样。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看着萧祈,等他的愤怒平息。
“告诉她,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萧祈压着愤怒,沉声说道:“她该知道,我的底线在哪儿。”
“是”
红鸢颔首,将案上碎掉的镇尺细心收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
姜愿独自在房中吃过午饭后,萧祈仍旧没有回来。
她实在不想继续在家应付吴婉,便决定趁着吴婉回房休息的时候,带着晓棠出门散心。
出了萧家大门后,走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有一家茶楼,名为青雾。
姜愿过去经常来这里喝茶吃糕。
自打前几年她生病后,才没再来过。
茶香气溢出到茶楼的大门外,茶楼里的说笑声,此起彼伏,也随着茶香传了出来。
姜愿抬头看了看茶楼的牌匾,拉起晓棠走了进去。
“二位里边儿请~”小二人热情上前迎客。
一进门,姜愿的声音就被淹没在人声中。
“二楼雅间两位!”小二喇叭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姜愿带着晓棠朝楼梯走去。
行至楼梯中段,她无意侧头往大堂扫了一眼。
碰巧!目光撞上一道炙热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