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女训
姜愿,做你自己就好,不必谁都在乎”,萧祈稍稍偏头看了她一眼。

    姜愿心中莫名一暖,侧眼望去,萧祈嘴角那抹笑如幻觉般转瞬即逝,又恢复那副冰冷模样。

    回到院中时,晓棠正端着一盆水,从房中出来。

    “公子,夫人!”她朝二人微微福身。

    “去看看夫人的药好没好。”

    萧祈推开房门,将姜愿拉了进去。

    虽然萧家的人冷,但是萧家的炭足,屋里很暖呀!这样想来,好像也不是那么难过。

    姜愿披着厚毛披肩,刚走到软榻旁,就感觉到有些热了,她朝萧祈问道:“你可以松开我的手么?”

    萧祈看向她,握着她的手更用力了。

    片刻后,他才缓缓将手松开。

    “你就这般不愿与我亲近么?”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有些热了。”

    姜愿微微皱着眉,将女训随手放在榻桌上,她揉了揉被捏疼的手指,然后去解披肩的系带。

    萧祈的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

    “姜愿,你果真不记得我了?”他突然问道。

    姜愿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她不解地看向萧祈。

    记得他?昨日她与他才第一次见面吧?

    就连萧祈这个名字,也是那日婆子说亲时,她才第一次知道。

    她该记得些什么?难道他……

    “萧祈,你是不是娶错人了?你仔细想想,我,姜愿,是梨花镇扎纸铺姜寻的女儿。可是据我所知,这梨花镇上再没第二个姜愿了啊……”

    说着,她愣在了原地。

    不知是因为她凌乱的模样,还是奇奇怪怪的思路,萧祈竟然扬起嘴角笑了。

    他笑起来更好看了,光风霁月。

    “没娶错,就是会扎纸花的姜愿”,他很快收敛笑容,将指间的一朵小红花,送到了姜愿的面前。

    这不是她昨晚折的那个么?

    “你何时拿的?不,你为何说我不记得你?”姜愿接过小红花,握在手里。

    “说笑罢了”,萧祈拿起出手帕,在她的额上擦了擦,然后将她解到一半的披肩取了下来。

    “公子,夫人的药好了”,门外传来晓棠的声音。

    “端进来”,萧祈从榻桌上拿起女训看了一眼,径直朝炭盆走去。

    “姜愿,好好吃药,把身体养好,然后,做你自己就好”,他将女训直接丢到了炭盆里。

    炭盆里突然窜上来的火苗,将刚进来的晓棠吓了一跳,她冲上前去试图灭火。

    萧祈冷脸看向晓棠:“告诉老夫人,女训被我丢进了碳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