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痛快
鼓励与耐心教导下,还是能唱出像样的曲调来。

    她唱完后,姬玉嵬脸颊都红透了,眼角湿湿的,指腹依旧按在她的喉咙骨骼上,像是捏着珍珠亵玩,又似是爱不释手的珍重抚摸。

    “邬娘子,你的音色真美。”

    他真的想,将她关在笼中,只为他一人筋疲力竭地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