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底下是还刻了我的名字...?”赵明崇淡淡发问,但只有他袖中颤抖的另一只手才知道他有多不可置信。
急速奔跑过后,罗衫被汗浸得贴在她背上,齿间泛着铁锈似的腥甜,秦奕游因此双颊绯红。
秦奕游还未答话,州桥之下汴河之上,毫无预兆地一篷烟火咻地升上夜空。第一朵烟花炸开的瞬间,两岸几百张脸庞被瞬间点亮,秦奕游下意识仰头;烟花碎屑拖着光尾坠向河面,倒影中又开出一层绚烂,烟花每次炸裂都能激起两岸人群的欢呼惊叹声。两侧的人齐齐涌向河边,在中间的秦奕游被撞的像个陀螺,突然有一只手牢牢梏住她右手手腕...
赵明崇护着秦奕游把她拉到人少处,夜色温柔,汴河水声潺潺,秦奕游觉得她心底好像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产生裂纹。秦奕游倏地挣开手腕,拂了拂了鬓边碎发,目光不与他对视,只口中飞快道:“我该走了!”说罢便直接跑向她来时的地方。
赵明崇紧绷的肩背放松下来,随即他嘴角极轻极快地向上弯了一下,他双手抱臂转身彻底没入黑暗。
他想:下次见面,恐怕还是得先叫她一声麻烦精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