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攸宁晃了晃手中的迷魂剂药瓶，对着四个杀手下指令：“□了这两个外星人。”
红叶立刻举起木仓，对着陈爷爷来了一发子弹，子弹射中陈爷爷的脑袋。
“叮——”一声脆响。
陈爷爷的蓝色皮肤忽然变得坚硬无比，隐约透着些钢铁的质感，子弹连表皮都没穿过就落在了地上。
陈爷爷缓缓抬起手臂，他的手臂忽然像橡皮泥一样拉长，擒住红叶的脖颈，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红叶眼神涣散，无力地垂下头。
叶攸宁：“……”
这对吗？
如果这是游戏，已经算是数值崩坏了吧？
另外三名杀手被药剂控制，连躲避也不会，一个接一个被陈爷爷拧断了脖子。
另一个外星人抓住红叶的尸身，随手一扯，红叶的手臂从肩颈处被扯断，分离处参差不齐，带着明显的撕裂感，他像啃一只鸡腿一样，一口一口撕咬着红叶的手臂。
陈爷爷处理完几个杀手，转头朝叶攸宁三人咧开嘴，露出森森利齿。
沈琳琅眼看形势不对，一把将叶攸宁抗在肩上，拔腿就跑，诸葛明手脚并用地跟在二人后面。
叶攸宁艰难地扭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的大洞，她从洞口直接看到了湛蓝天空，天空中飘着怪异扭曲的云朵，云朵一会变成文字，一会变成扭曲的人脸。
四楼凭空消失了。
难道自己又产生幻觉了？
叶攸宁直觉是这个副本的问题。
她想起徐清的精神状态，想起那瓶白色小药片。
叶攸宁在颠簸中发动技能，将考生锁定为徐清，考试费锁定为那瓶白色小药片。
【考生徐清报名中……】
【考生徐清报名失败】
【考试费[■■■■治疗药片]收取失败】
【检测原因中……】
【注意：考生不得重复报名】
叶攸宁有些愣怔。
徐清……什么时候报名了？
叶攸宁细数自己在本次副本中使用过技能的NPC。
陈文？徐阳？还是粱飞兰？
徐阳和粱飞兰都是小说副本中的NPC，甚至粱飞兰的刀在自己的系统背包里还显示为[粱飞兰的爱]。
陈爷爷张牙舞爪地追上来，他的手臂已经伸长到如同钢铁触手般，砸到楼梯上扬起一片灰尘，楼梯瓷砖开始寸寸裂开。
叶攸宁没时间思考其他的，重新施展技能。
【考生陈爷爷报名中……】
【考生陈爷爷报名成功】
【考试费[UFO飞船]收取成功】
叶攸宁：“？”
叶攸宁刚才不过是情急之下碰碰运气，没想过自己会成功。
所以为什么陈爷爷的真名真的叫陈爷爷啊！
但既然拿都拿了……
叶攸宁决定试试看这个UFO飞船能不能使用。
此时正成为楼道建筑破坏王的陈爷爷也愣住了。
他的飞船呢？
他那么大一个飞船呢？
“她的飞船在我这。”叶攸宁在沈琳琅耳边低语。
沈琳琅表情空白了：“啊？”
叶攸宁进入系统背包查看UFO。
【UFO飞船：你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UFO飞船！可惜真正的外星生物并不会乘坐如此低级的飞船，这一切都是源自于人类的想象力。恭喜你，经过你的一番拼死争斗后，你获得了一团外表为UFO飞船的梦境能量，此梦境能量除编造梦境外再无其他用处。】
叶攸宁：“？”
叶攸宁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检查在小说副本里获得的那个奇怪道具，[粱飞兰的爱]。
【粱飞兰的爱：这是梦境生物粱飞兰对自己儿女殷切的爱意，这份爱可化为利刃，并在粱飞兰身上重复再生。而对于你来说，这只是一团无用的梦境能量。恭喜你，你又拼死获得了一团无用的能量。】
叶攸宁：“……”
所以……她们在徐清的梦境或者想象里。
所以整个副本毫无逻辑，因为徐清在获得精神疾病后思维混乱。
陈爷爷的真名就叫陈爷爷，因为在徐清的认知中，他就叫陈爷爷。
至于陈文和索图，或许也是徐清的一部分。
在陈文的认知中，会不断有异常生物来害自己，因此就算除掉陈爷爷，也会衍生出新的异常生物，因此想要保护徐清，真正要做的是……
叶攸宁想到了那瓶白色小药丸。
叶攸宁不过是思考了几息，沈琳琅和诸葛明已经扛着她跑到了楼下，陈爷爷也缓过神追上她们。
沈琳琅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