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攸宁按住激动的沈琳琅，身体微微后仰：“你喜欢这种？我不知道是怎么写，这是在副本，说不定小说并不是‘写’出来的呢？”
沈琳琅像蔫吧了的菜叶子消停下来，耷拉着眉眼：“我都忘了，副本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话说徐清到底在哪啊？”诸葛明伸长脖子去看那群无脸人，“不会在他们中间吧？这怎么找？”
“别看了。”叶攸宁飞快地抬起手臂肘了诸葛明一下：“你别把他们招来了。”
“我还想问问这个植树造林活动是怎么回事，咱们现在签约都没签上呢。”叶攸宁敛了敛神色，说回正事，“现在只有陈文可以正常沟通，可刚刚我想问签约的事情她都不肯透露。”
诸葛明挺了挺胸膛，清清嗓子。
“干啥？喉咙不舒服就多喝水。”沈琳琅嫌弃地撇了撇嘴。
诸葛明委屈地垂下眼，胸膛迅速瘪了下来：“我是说我可以去啊！我有称号！”
“什么称号？”叶攸宁挑眉，“怎么没听你说过？”
“就、就是可以提升NPC好感度的称号啊。”诸葛明心虚地躲避叶攸宁的目光，僵硬地提起脚步走向前台，“你们等着吧，我肯定行。”
诸葛明越走气势越往下降，走到半路停下脚步给自己壮了壮胆才走到陈文面前，扬起一个爽朗的笑：“姐，我能不能问你些事？”
陈文眉眼放松下来：“可以。”
“姐，我们听说有什么植树造林活动，我们想靠那个签约行不行？”诸葛明身体微微前倾，胳膊支在前台桌上托着下巴，“具体手续是怎么办的啊？”
“签订合约就行，不过参加这个活动当天就得写出三章出来。”陈文的嘴角上扬，眉眼更舒展了。
诸葛明眼睛一亮：“姐，我们现在签订合约行吗。”
趁着陈文上楼去拿合约的间隙，诸葛明眉飞色舞地向叶攸宁和沈琳琅招手。
“怎么样，我就说我可以吧。”诸葛明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上个副本结算的时候他说过系统骂他，指不定这称号就是让NPC觉得他是傻子，所以NPC对他和颜悦色了些。”沈琳琅没眼看诸葛明嘚瑟的样子，凑到叶攸宁耳边低声吐槽。
叶攸宁噗嗤一下笑出声。
“喂喂喂！”诸葛明不满地瞪沈琳琅。
“刚刚特别像有尾巴在你身后摇哦。”叶攸宁眉眼弯弯地调侃诸葛明。
诸葛明不满地哼了一声，探头往楼梯口看了看：“这里我们能上去吗？”
叶攸宁试探地走近，伸了伸手。
“啪——”
手掌拍在了透明的空气墙上。
叶攸宁摇摇头，走回沈琳琅身边：“不行，有空气墙，可能是要成为签约作者才能解锁。”
“啪嗒。”三份文件放置前台桌上。
“请三位认真填写。”陈文悄无声息地回来了，嘴角微扬看着叶攸宁三人。
【植树造林项目合同】
【甲方：绿色文学城】
【乙方：耶稣、臭皮匠、京圈佛子】
叶攸宁刚看完前两行就捂了捂双眼。
眼睛好痛。
叶攸宁指尖翻动文件往后看，状似随口问道：“陈文姐姐，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叫徐清的作者？我好像曾经看过她的书，对她有点好奇。”
“没有呢。”陈文嘴角的弧度不变，“还请尽快填写。”
叶攸宁停住手上的动作，指了指合同某处：“‘乙方合作写作，风格和情节需接受编辑指定’。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得按你们说的写？”
陈文嘴角更加上扬，眼睛却依旧瞪得圆圆的，瞳孔漆黑，像两颗突出的黑葡萄：“是的呢，每天的风格和情节要求都不同。”
叶攸宁头皮发麻，本能地后退一步，脊椎抵上了一个冰冷的胸膛。
叶攸宁心脏狂跳，缓缓转头。
是一个无脸人。
他原本该是嘴唇的位置深深凹陷，仿佛嵌入黝黑的无底洞，洞口往两边提拉，和陈文嘴角的弧度一模一样。
沈琳琅手指用力将叶攸宁拽到身边，冷汗浸湿后背：“如果不签这份合同，我们还能过签吗？”
陈文的脖颈像生锈卡顿了，一卡一卡地转头盯住沈琳琅：“签约失败后，隔一周才能继续申请签约，除非签订植树造林合同。”
诸葛明躲在沈琳琅和叶攸宁身后冒出个脑袋：“那我们签这个合同行了吧。”
陈文的脸部瞬间灵动起来，眉眼弯弯：“当然，只要签了植树造林合同，就能成为